扶苏打断了将闾想要继续的话题,将后者拉进殿中。
“恭贺皇兄得立为太子,我大秦自此国本稳固,千秋万世。”将闾的话语中分明透露出几分奉承的意味,让扶苏不由得嘴角上扬。
“将闾弟此言可是折煞为兄,得立太子只赖父皇垂幸,吾心中却是诚惶诚恐于才智拙劣,生怕辜负父皇厚望啊!”
尽管扶苏此时身心都是无比愉悦,但在面对将闾时还是保持住了清醒,并没有太过得意忘形,毕竟尚且不明后者来意。
“皇兄莫要自谦,愚弟此来除却道贺兄长得立太子之外,正是向皇兄讨教如何立足于朝堂,还望皇兄不吝赐教。”
将闾眼见扶苏根本不接话茬,当下也不再含蓄,转而直接将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
“哦?看来将闾弟是因加冠之礼近在眼前,欲要提前琢磨入朝理政之事了。”扶苏非常能理解将闾的想法。
眼下自己被册立为太子,又有诸多功绩加身的优势,这后宫诸公子们基本上已经被提前斩断继位的念想。
而秦朝的制度向来是宗室子们非有功不得封赏赐爵,这就导致像将闾这般的成年公子眼下要么选择碌碌度日,要么入朝从微末做起。
这对于天生身份尊贵的宗室子弟来说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如今却只能享受常人待遇,自然心有失衡。
“说起来还是我当初倡立郡县,从根本上斩断了将闾这些公子们外放的最后一条退路,以至于不得不今日诉诸于我求助。”
扶苏看着眼前一脸诚挚的将闾,心中不由得泛起些许愧意,不过很快便自我安慰道:
“也不算什么大事,即便我不站出来倡导,最后的结果也还是不会改变,这是历史的必然大势。”
但鉴于心底的些许愧疚,扶苏还是决定拉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昆弟一把,一番沉吟过后对着公子将闾说道:
“将闾弟有此为国为民之心自然是好,为兄虽无大才,但若是想为将闾弟在朝中谋上一席之地,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将闾听了扶苏的话心中已然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