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知道若是不给个斩钉截铁的回复,怕是难以掐灭他们心中这挥之不去的悸动,陈平思索一二后说道:
“不瞒二位,吾心中其实并不相信文成君能知晓阳武一破落士子之名,更何况还是吾未曾中举之前。
平对文成君之名也略有耳闻,心中神往已久,更是得其创察举之制方能得以有一谋生之路,不胜感激。
然若是宵小之辈欲要假文成君之名诓骗与吾,平却是决计不从的。”说到这陈平扫了邓桓二人一眼,又继续说道:
“二位虽是言之凿凿,却无任一身份印信可证话语之实,更是无有官职在身,
平又如何能为了二位这空口白牙之语,便舍弃亲眷及辛苦谋得的茂才之身,未免有些欺人太甚罢!”
说到最后,陈平的语气之中已然是夹杂了些许怒意,虽然他也觉得眼前这二人不似心存歹意之辈,
但陈平更不相信远在咸阳的扶苏能够知晓自己名声,故而如此作态,意图迅速斩断二人妄想。
蒲晋一听陈平的话,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师兄弟二人被当成了心存不轨的歹徒,当下就愤激出言:
“尔这人好不晓事!吾等奉命诚心几次三番来请,却将吾等当成歹人,谁家歹人会如此耐心...”
“噤声!”邓桓横了蒲晋一眼,让后者想要怒骂出声的言语堵在喉咙口不得发作,
然后又对着陈平行了一礼,带着满脸真挚之意说道:“确实是吾二人有失考虑,不过文成君所请一事绝无虚假。
阁下既知文成君之名,那便应当知晓文成君作苏纸创印刷,倡郡县行邸报,种种皆是神人所为,
吾等为墨家子弟,自是相信世间鬼神之说,阁下不以为然却也无妨,只是不知如何才能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