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贽呈上一道本章,沉声道:“禀相公,这是兵部请拨南洋舰队之饷银、兵械、舟船及各项军需物资,下官看了看,数目有些庞大,仅钱款就需一百万贯,据闻,这还是枢密院、兵部拟议划拨第一批......”
赵普表情严肃了些,拿来奏章审阅了两眼,放下,思索片刻,吩咐道:“发文有司,如数照拨!”
“相公!”闻言,颖贽不由神情凝重地道:“半年以来,朝廷前后已向安西军前调拨了三批军辎,费钱百万,发役丁两万,如今,又是大笔往南洋调拨,于朝廷而言,负担实在太重了!”
对于这些大臣的顾虑,赵普如何不知,不过看着忧心忡忡的颖贽,赵普没有多作解释,而是问道:“陛下在功臣阁的训话,你可有耳闻?”
闻问,颖贽颔首:“下官也听到了些风声!”
赵普摆了下手,道:“既然有所耳闻,难道还看不清当下朝廷的风向?陛下决议之事,未见成效,未现祸端之前,谁能阻之?”
“相公此言,下官不敢苟同!”颖贽正色道。
“听闻你当了近三十年官,怎么这书生意气,还是未去啊!”见其状,赵普笑了笑,道:“你有忠言,尽可面陈陛下,但朝廷的事务,当做还得做,容不得半点折扣!”
说着,赵普又轻叹道:“如今给大汉管钱袋子的,是韩徽,负担重不重,能不能拨款,自有他去衡量,你不当其政,就莫要多操心了!”
颖贽张嘴欲言,赵普挥手挡住,道:“此事莫提了!”
颖贽沉默了下,拱手应道:“是!”
见他仍旧站着不去,赵普又问:“可还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