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破心思,李少游脸上的尴尬终于真实了一些,低声道:“老臣斗胆——”
不等他说完下面的话,刘皇帝便怒斥道:“亏你有脸向朕提出,长幼有序、嫡庶有别的道理你都不懂吗?你那两个嫡子,不管是宗瑞还是宗泽,如今都是州府高官,他们能治理好一州府十数万民,治不好你一个寿国公府事?朕看你是老糊涂了,偏心偏到朕面前来了!”暷
看刘皇帝反应如此大,面对这番堪称严厉的斥责,李少游绷不住了,赶忙起身跪倒:“陛下恕罪!是老臣糊涂,以致行此昏妄之事”
见状,刘皇帝冷冷地注视了李少游一会儿,看得他头冒冷汗了,方才收回目光,神色缓和了些,挥手道:“起来吧!”
“老臣不敢!”
“让你起来!”刘皇帝语气严厉了几分。
李少游这才起身,看着他,刘皇帝叹了口气,有些语重心长地道:“都一大把年纪了,求个安稳即可,不要随意折腾了”
刘皇帝这番话,显然毫无自知之明,但李少游还得老老实实地应着:“老臣明白了!陛下教诲,老臣一定铭记于心!”
“好了!说说正事吧!”刘皇帝又欲站起来,撑着御案,看起来有些费劲,李少游赶忙上前扶着他。暷
刘皇帝也没拒绝,领着李少游走到始终挂在御前的那面大汉舆图下,仰头注视了一会儿,方才道:“朕此番召你回京,是有事相托!”
闻言,李少游立刻道:“请陛下吩咐了!”
“税改之事,想必你也有所了解,朕是要决议推行的。只是,几个月了,进展颇为不顺,新制的拟定一直处于迟滞状态,争议很大。”刘皇帝娓娓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