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弄清楚,好向官家禀报!”喦脱拍了拍他肩膀。
闻言,孙老太医这才叹了口气,老躯几乎缩在椅子里,有些丧气地道:“老夫只怕,喦大官也不敢如实向陛下禀报。老夫行医多年,对于病情病理,多有研究竟,切脉问诊,基本都能有所判断。
娘娘体弱,此病虽来得突然,但格外迅勐,已成恶症,寻常药石手段,怕是无用。”
喦脱凝眉,问:“你有其他办法?”
孙老太医还是摇摇头:“固然是有,只是,危害极大,且效果难料。不用,娘娘或许还能撑几日,若用,只怕一时半刻,都”
说着,孙老太医长长地叹息一声。话说到这个份上,喦脱哪里还不明白,皇后的病情,怕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危险,而这些太医,瞻前顾后,想救也无善法。
“这些太医怎么如此无用?难怪官家要让他们殉葬!”喦脱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然而,就像孙太医所说,真让他如实向刘皇帝汇报此事,他也有些不敢。
别看他喦脱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是体己人,但同样怕被牵连。沉吟良久,喦脱一张白皙的老脸也变得苦闷异常,几乎哀叹道:“只怕要出大事啊!娘娘若有事,官家可怎么办?”
念及此,喦脱都难免惶惧。孙太医就更别说了,想到了什么,拱手向喦脱道:“喦大官,老夫有一事相求!”
“请讲!”
老太医叹道:“老夫活到如今,已然足矣,娘娘仁慈贤良,素来善待臣等,倘有一日,即便随之而去,亦无可悔。只盼届时,喦大官能帮忙劝说一二,免老夫家人受累!”
“这”见老太医说得可怜,哪怕是铁石心肠的喦脱,都不免唏嘘。然而,若大包大揽地应下,也不是他的风格,考虑了下,道:“我过去也多承太医之情,只能尽力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