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义又故作谦虚了,以他的聪明智慧,怎么可能想不出来,只是捧着刘皇帝罢了。刘皇帝也不兜圈子,嘴角微微上咧,说道:“此事可成,特例,但只此一例!”
“至于今后!另寻他法!”
说到这儿,刘皇帝突然瞧向近来日子十分不好过的开封府刘继昌:“东京每年发生多少火情?”
闻问,刘继昌不敢怠慢,立刻答道:“回陛下,据臣所查,东京每年各类走水,约有三百余起。”
“有这么多?”刘皇帝有些意外。
刘继昌答道:“陛下,火情虽多,但都无法与此次火难相比!”
“朕是问你这吗?”刘皇帝瞪了他一眼,道:“平日里遇火,都是如何应对处置的?”
“回陛下!”刘继昌硬着头皮,答来:“根据乾右年间所颁治安条例,府衙下设有救火队,遇火情随即出动,同时各里坊小吏,亦有监察,街巷之间,亦常备注水池,常备水缸,以备火情。因而,走水颇多,却未酿成大的灾难”
刘继昌这番话,又有些避重就轻了,东京每年那么多起火,前前后后,损失财产,死伤人众也实在不少,只是摊薄下来罢了。
这么大的城市,出几次火灾,显是很正常的。即便损失大些,苦的也是小民,甚至咎由自取,只以寻常记录上报,也惊动不了刘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