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诏制已下,事成定局,只能尽力维持,不要引发动荡,此事,还需赵相多多支持啊!”刘旸看了赵普一眼。
“殿下言重了!”赵普当即应道:“这本是臣之本职,敢不尽力?”
“论大局观,满朝之中,怕是没人能与赵相相比了!”刘旸出言恭维道。
赵普摇头谦虚道:“殿下过誉,臣不敢当!”
两人联袂前往崇政殿,短暂的交流过后,又陷入了沉默,见刘旸兴致不高,似乎还在为此事人事大变动忧虑,不由问道:“殿下既然对此事这般心忧,为何不向进言?”
这话问到了刘旸,也让他打起来了精神,偏头看向赵普,想了想,不答反问:“赵相觉得,我应该向陛下进谏吗?”
不待其答,又道:“我观赵相,心中也是有所疑问的。赵相居相一十六载,久治国务,熟谙人心,在这方面,是值得我学习的。而在这等事上,赵相的见解与态度,也更为重要,你若发话,以陛下对你的信重,想来也会多些考量,这比我说话,或许更有用处”
听刘旸这么说,赵普轻轻一笑,似乎想通过笑声掩盖尴尬,说:“论见识,天下何人能与陛下相比,臣之所以不进言,却也是因为从心中,也认同陛下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