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人父,难免如此,经历过一次,就好了!”刘皇帝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而后说道:“回京也快一年了,接下来可有什么想法,你三个皇兄,如今可都在为朝廷效力!”
“儿臣听爹的安排!”刘昉没有丝毫犹豫,拱手道。
“我不是不开明的君父,这不是想听听你的意见,若是安排个你不如意的去处,届时你怕是要埋怨我了!”刘皇帝乐呵道。
闻言,刘昉连连摇头,一脸肃重道:“儿臣绝然不会,爹有所命,赴火山,蹈汤海,在所不辞!”
看他这副认真的姿态,刘皇帝也是一摆手,轻笑道:“你呀,何时变得如此严肃,乃至刻板,这不会是和你大哥学的吧!说说看,你总归是有想法意向的!”
被刘皇帝这番取笑,刘昉也放松了些,认真地思索一阵,而后说道:“儿臣再思虑,所长者不过兵事,也只能在此道上,为大汉,为爹贡献一份力量!”
“你还想出去带兵?”刘皇帝当即问。
“脱离战场已久,儿确实有所意动!”刘昉颔首道:“只是,如今大汉四夷臣服,内外无事,却少儿用武之地了!”
“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这一年多,朝廷何曾少事,至于四夷臣服,那也是建立在大汉强大武力的基础上,军事建设乃至出兵作战,都是需要时刻准备的!”刘皇帝道。
“儿臣也时刻准备,听从爹的令旨!”刘昉起身,拱手拜道。
“坐下!坐下!”刘皇帝朝他招招手,温和地道:“我们父子之间,何需这么多臣节!不过,当今天下虽然还未到马放南山的地步,却同样不至于轻易让你这个秦王皇子出马,再者,让你外出领兵,吃苦受累倒在其次,怕又要让你娘担忧了。你娘深明大义,定会一如既往支持,但难免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