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以臣之见,于大辽而言,紧要之事,还在抚慰军心,重整旗鼓,经此挫败,大军之中,将士多少战心,这样的情况,如不扭转,是比汉军还要危险的!”
“北院大王所言甚是!”耶律屋质言罢,萧护思立刻起身附和,语气严肃:“臣巡看诸军,除了皮室军坚如铁石,其余部卒、州兵,虽然已不复仓皇,但也感无所适从。军队若无士气,是无法作战的,是以安定人心,重鼓士气,实乃首要之事!”
“朕也知晓!”耶律璟稍稍叹了口气,这也是这段时间他致力所为者,直接说道:“诸公有何建议?”
耶律屋质想了想,说道:“陛下,此番南口大战,将士未有怯战畏敌的,多奋勇杀敌,死战不休。臣建议,对于有功之将士,进行提拔奖赏,不吝于金银、牛羊、马驼之赐。上下军官,阵亡颇多,也可就此重整兵马,再多与将士休整时间,如此,将士感念陛下恩德,军心士气都将重聚!”
耶律屋质的意见,简单地解释,就是靠利禄收买军心,同时肯定南口之战辽军将士的功劳。事实上,这些日子,耶律璟针对军队的作为,已经是极力安抚了,没有苛责,不过奖赏将士,倒是他没有考虑过的。
见耶律璟点了点头,耶律屋质继续道:“汉主亲自在南口祭奠的做法,臣以为,陛下亦可效仿,借以凝聚兵心!”
“就照此办理吧!”耶律璟应承下来,略作沉吟,对耶律屋质道:“南口之战,将校表现突出者,你与诸军诸部,拟一份嘉奖名单出来,朕要亲自对他们进行封赏。至于其他将士,一概赏赐!”
“陛下英明!”
说完,又看向几名大臣,耶律璟再度发问:“军心士气的恢复,还需要时间,如何应对咄咄逼人的汉军,也该拿出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