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延寿赶忙将自东京带回的国书取出,毕恭毕敬地呈上,而后忐忑地等着林延遇的回复。
见其表现,林延遇的神色缓和了几分,但目光仍旧冷淡,接过国书,认真地阅读起来。
跪在那边,注意着老太监的表情,没有逐渐皱起,见其状,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延寿心中也越发担忧,忍不住解释道:“大官,虽然北汉的要求比较苛刻,但小的身在开封,实难强抗其意志,只能将国书带回,交由大官与官家决断!”
林延遇这边,慢慢地合上国书,却露出了笑容,打量着陈延寿,说出一句让他惊异的话:“不错!”
陈延寿直接愣住了:“此言何意?”
“我在夸你,这件差使办得不错!”林延遇盯着陈延寿,轻笑道。
“这,我,那”陈延寿有些受宠若惊,只觉林延遇是否老糊涂,脑子坏了。
林延遇老脸上很快便露出一抹阴刻之色,盯着他:“听着!我不管你此番北上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表现的,卑躬屈膝也好,不堕国威也好,这些都不重要。但带回这封国书,就是大功!”
陈延寿被这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可是——”
“这些条件苛刻吗?”似乎知道他是疑惑什么,林延遇自信道:“告诉你,不苛刻!”
连国号都被勒令更改了,林延遇也不觉得有什么的,至于称臣纳贡,就更算不得什么了。反而,让这老阉疑惑的,是北汉何以这般轻易便同意讲和。
“我们合计合计,待官家回宫,如何回复此事!”林延遇对陈延寿说。
虽然脑子仍有些懵,陈延寿立刻说:“小的听大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