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敌军都已经踩到脸上了,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耶律阮头一次发怒。
见永康王发怒,将领垂下了头。
“立刻传令其他诸营将士,各将官就地组织将士,稳守营垒,抵抗敌军!”没空与其计较,深吸一口气,耶律阮又吩咐道。
“大王,您没事吧!”耶律安抟带着人,寻到耶律阮,满脸的担忧,但见他完好,松了一口气。
耶律阮摇了摇头,锁着眉,还沉浸在思考中:“敌军数量一定不多,胆敢这样冲击我军,还有这样的战斗力,绝不是一般的草寇,定然是晋人精锐士卒!”
“河东军!”说到这儿,两个人同时惊呼:“是那支龙栖军!”
“他们不是撤了吗,怎么能悄然来袭?”耶律安抟惊愕难抑。
“没时间思量这些了!”耶律阮道。
耶律安抟:“大王,必须得尽快将军心稳定下来,敌军冲杀不可怕,可怕是自乱阵脚,要是造成营啸,大军可就完了!”
他这话,倒是给耶律阮提了个醒:“敌军突袭,若欲一击奏效,当直袭中军御营才对,为何会选择南边诸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