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祐也不啰嗦,直接吩咐道:“晋州那边出问题了,建雄军节度副使骆从朗囚禁了我朝使者,有意背反侍贼。晋阳决定派军讨伐,攻灭不臣,拿下晋州,以卫河东!诏令孤出兵,孤欲让你们二人率兵西进!”
晋州在潞州西面两百来里,从地图上就可以看出,自拿下潞州后,河东核心地域防区的缺口,就只剩下晋州这块地盘了。
“遵令!”韩通很是干脆地应命。
慕容延钊则多想了想,问道:“殿下,我军路遥,朝廷为何不从更近的隰州与沁州派军,反而要舍近求远?”
“隰、沁两州离得虽近,但兵力薄弱,自守尚有不足,何论出击。算下来,还真只有我们更适合!”刘承祐淡淡地解释了句。
“此番就出动第四军与骑兵都吧!”
“我们这一千多步骑?”韩通脱口而发问。
刘承祐却看向慕容延钊:“延钊兄,还有问题吗?”
慕容延钊想了想,“啪”得一声抱拳:“末将遵令!”
经过潞、泽两州的补充,龙栖各军都有所扩充,而慕容延钊所统率的第四军,也终于摆脱了“先天不足”,兵力编制得以赶了上来。
略以停顿,刘承祐又给二人讲解了一番晋州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