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诸侯见粮仓火光冲天自知中计,赶忙火速回营救援。 潘凤和留守士卒虽然竭尽全力救火但也无可奈何,火势太大了,等火熄灭之后除了底层压实的粮草得以幸免,其余都被焚烧殆尽。 清点完粮草之后,袁绍和众诸侯皆一脸沮丧,商讨接下来的打算。 虽说会盟之初就定下规矩,要将粮草全部收集在一起,统一分配。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各路诸侯也都私自存留了一部分。明面上大军粮草只够七日,实际上加上诸侯私存的粮草可达半月之用。 袁绍是真的心都在滴血,起初为了做好带头作用自己可是将所有的粮草都交出去了。自己真的是面临断粮的风险,想到这袁绍看着台下的袁术就气不打一出来。 袁术,粮草归你管制,如今酿成大祸,你罪无可恕 袁绍愤怒到了极点直呼袁术姓名,袁术也是丝毫不让,立即反驳道我只是负责分配粮草,粮草是由众诸侯一齐看管的,怎么能赖到我头上袁术为自己辩解完又继续说道明明是你袁绍指挥无方,调度不当,才致使粮草被焚 两人又互掐起来,曹操见状连忙出言相劝如今当务之急是彻查粮草焚烧之事,此火极有可能是细作所为。如若不除,后果不堪设想。 见曹操出言,两人这才作罢。 备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刘备缓缓起身,站在大帐中间抱拳道。 都什么时候了,快说,快说 到底啥事啊 一个卖草鞋的还当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粮草被焚,袁绍的威信大大降低,帐内诸侯纷纷讨论起来。 董贼的内应就是冀州牧韩馥帐下的潘凤 刘备拖着长腔不慌不忙的说道。 这是真的?我看是胡说 潘凤果真是细作,藏得好深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诸侯议论纷纷,袁绍不由提高音量肃静,肃静,这才使得诸侯安静下来。 潘凤听闻刘备所言心里委屈极了,救了一晚上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到头来反被说成了细作。 刘玄德可有凭证,难道就靠一张嘴在这诬蔑别人清白 潘凤刚要上前,就见自己顶头上司韩馥站了出来。 带上来 刘备没有回答韩馥,扭头向帐外喊了一声,关羽和张飞便提了一个兵士进来。 小人乃潘凤帐下兵士,帮潘凤收拾内务之时偶见一封书信 信上言明夜袭时间,以及吕布拖住众人时潘凤见机行事烧毁军粮 这兵士一边颤颤巍巍的说道,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 你一个小小兵士如何识字? 袁绍加重气势问道。 古代识字可是世家的特权,平民很少能有机会认字的,饭都吃不上了还念个什么书。侥幸吃饱饭了,也寻不到书读,找不到人教。 小人年幼时所学习,后家道中落,不得已从戎 兵士战战兢兢的回话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突的间响起两道笑声,袁绍实在憋不住了,韩馥也忍不了了。
潘凤看着二人的行为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不会认为那人说的是真的,这么轻易就将细作拎出来了吧。要是只听信一人之言,这智商就别打董卓了。 哈哈哈哈哈哈 刘备不知袁绍为何大笑,也陪着干笑。 袁绍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了扶胸口的说道潘凤根本就不识字,怎么能靠书信联络。 这我可以作证 一向与韩馥交好的孔融也在旁说道。 刘备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好不容易找来个识字的兵士,威胁连带着花重金买通,又反复教习其如何应对潘凤质问。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潘凤不认字。 将他拿下,好好审问是何人指使他污蔑潘将军 刘备为了撇清嫌疑,立即吩咐道。 他死了 上前捉拿的袁绍亲兵有些无奈的说道,这污蔑之人嘴角挂着一丝污血,早已经没了气息。 线索就这么中断了,一切还得从长计议,袁绍下令彻查后便急匆匆的离去了。因为他真的是没粮了,鲍信和乔瑁的大营中应该多少还剩点,快去搜刮搜刮。能有一点是一点吧。 众诸侯也纷纷起身,曹操却用一种疑惑的神色看着刘备。 主公,怎么了? 曹洪发现曹操的异常,出声问道。 无事,去看看元让吧。 夏侯惇字元让,众人都以为他惨死吕布戟下,打扫战场时才发现其一息尚存。但眼睛却被刺坏了一只,军中郎中已经肯定无法医治了,换而言之就是夏侯惇变成了独眼龙。 回到营帐中的潘凤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寻来高顺。 二弟,你会写字吗? 高顺刚到,潘凤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高顺也是才知道潘凤不识字,还以为要自己教他呢。穿越而来的潘凤怎么可能会不识字,只是前身不识字罢了。但这样能更有利于隐藏自己,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潘凤并不打算揭露自己不光认识还会写字的事实。 太好了,拿纸笔来,我说你写 嗯? 别管那么多了,我说你写就好了 潘凤故作高深的说道 我是被吕布刺死的丁原的冤魂,当你收到这份信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你身边了。吕布不仁不义,刺杀义父,如果你将此信传抄五份给别人,我将带走你身边的霉气。如果你不传抄,我将会把别人的霉气带给你。 潘凤口述,高顺原封不动的记录下来。 大哥,二哥 你俩在这干嘛呢? 孙策刚一进来就发现潘凤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来来来,三弟 潘凤不由分说的将纸笔塞到孙策的手中。 快来帮为兄抄写书信 一人一百份,写不完不能走啊 孙策自幼不爱笔墨,可在孙坚的棍棒之下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家里请的大儒学过一段时间。本以为随父征战沙场就不用再拿笔杆子了,可没想到潘凤在这给他开夜校补课了。 潘凤也是无奈之举,此事不能经其他人之手免得泄露,这等事唯有自己的兄弟能靠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