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多少有些担心,十万大军可不是小数,这要是把寿春围起来,可够呛啊。
吕岱谓李宽曰:“淮公,曹操善于用兵,却生性多疑。前番管将军用水攻之计大破曹军,今其必有所防备,吾料曹操定走合肥,吾可再教曹军中此计。”
吕岱起身指着虞图曰:“淮公观之,曹操走合肥必过安风津,可令人再于颍水上流筑堤,堤筑三处,分批放水。令人拆毁安风津渡桥,于渡口南侧高地多置旌旗以惑其心。管将军可引一军埋伏于渡口之南,待曹操搭设渡桥,即以弓弩射之。吾引一军屯于东侧,待水淹曹军后,截杀曹操于颍水之西。淮公可引一军趁势夺取颍上,若曹操至,可设伏夹击,则曹操可擒也。”
李宽闻言大喜,当即按照吕岱之策开始布置。
话说曹操引大军十万,日夜兼程行至安风津渡口,欲前往合肥。
忽见渡桥被毁,南侧高地隐约有大量旌旗,曹操疑惑不定,环顾左右曰:“渡口之南必有伏军,可传令士卒搭设渡桥,擂鼓虚进,以观动向。”
钟繇谏曰:“主公不可,渡口之南并非险地,以吾观之,此乃李宽疑兵之计。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若迁延日久,倘敌军再用水攻,则吾军危矣。可令人速架渡桥,全军冲杀。”
曹操嗤笑曰:“元常此言差矣,若虚中带实,岂不妄送士卒性命乎?倘敌军再用水攻,吾军即可速奔颍上,李宽如之奈何耶?”
钟繇遂不再言语。
曹操下令士卒搭设渡桥,正搭设间,忽见渡口之南闪出数百弓弩手,乱箭齐发,曹兵中箭落水者上百。
曹操谓钟繇曰:“呵呵,李宽一介贱民耳,只有这顽童把戏。”
遂下令曹军弓弩手与管承对射,管承立即引兵退走,并不接战。待曹兵再次搭桥,管承引兵复来。一连数次,曹兵搭桥进度愈加缓慢。
曹操不以为然,谓左右曰:“呵呵呵呵,此乃蚍蜉撼树也。”
左右将领皆点头称是。
正当此时,忽见河水巨浪滔天,铺天盖地而来,曹操当即下令全军撤退。
一时间,曹军发生混乱,仓惶北撤。水势甚急,士卒被水冲走数百。
正溃行间,忽听喊杀声大起,吕岱引军突袭,曹军更乱,被吕岱军打了个措手不及,曹军士卒互相践踏者数千,正厮杀间,背后大水突然跌宕冲至,吕岱引军退走。
曹操后军被大水冲淹,冲走者多达万余。
把曹操可气坏了,破口大骂李宽,遂下令继续退往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