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个杨龄也有两下子,武艺在邢道荣之下,在荆南也有这么一号。可他刚才犯了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轻敌,他没把凌操当回事,因为凌操名声不显,又屡次败于黄忠之手,他没想到凌操刀法能这么快。要是他早知道凌操这么厉害,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斩。
可惜杨龄再也没有机会了。
此时黄忠早已换了匹战马,见到杨龄被斩,脸上并无波动,只是催马前出,准备接着斗将。
黄忠也不废话,只见他拍马抡刀直取凌操。凌操、董袭两马齐出,双刀并举,与黄忠杀在一处。
三人你来我往,打了个难分难解。
战圈之中刀影重重,犹如一团光雾相似。老黄忠左砍右抡,上劈下撩。都说人老不以筋骨为能,黄忠却是个例外。这口大刀都使绝了,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真乃是:
一口九凤朝阳刀,左劈右斩敌难逃。
实在不行用脚踹,搂头盖脸往死削。
战至三十余合,老黄忠刀里夹脚,一脚踹在了凌操大腿根上,把凌操疼得轧油胡都撅起多高。
凌操手上加紧出刀,心里头暗骂。
“这老匹夫可真不是物,跟个大野驴似的,连打带踹,吾这可真开眼了,敢情这斗将还带这么玩的,哎呦,可疼死吾了。”
凌操吃了个闷亏。
三人又战了三十余合,老黄忠有些累了,鼻洼鬓角见了汗了,这可是一对二啊,虽说不惧,可体力消耗太大。
凌操、董袭这俩人武艺都不弱,单拿出来不是黄忠对手,但合起伙来可挺难缠。
老黄忠心里盘算着对策。
“这么打不行啊,特么这俩小子忒难缠,再要这么打下去,非得把吾累死不可,得想个好招,哎~有了!”
黄忠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要干啥?
他想起来周泰那手骚招来了。
只见老黄忠打着打着突然暴起快攻,眨眼间左右连续出了六刀。
凌操、董袭赶紧用刀招架,黄忠趁机一刀铲在地面上,用力一撅。
一大堆沙土被撅飞,直奔凌操面门。
噗通!
全呼凌操脸上了,凌操眼睛里,嘴里,鼻孔里,耳朵里,凡是有窟窿眼的全被沙土呼上了。
可把凌操气坏了。
“哎呀老匹夫不为人!”
凌操骂了一句,拨马就跑。
董袭赶紧拦着黄忠厮杀,拼命地给凌操打掩护。
黄忠此时可乐坏了。
“哈哈,就剩这个董袭了,汝给吾在这吧!”
黄忠猛攻董袭,一刀快过一刀,刀刀势大力沉,像闪电似的席卷董袭周身要害。
两人拼了二十余合,董袭扛不住了。
面对黄忠,董袭自己根本不行,赶紧虚晃一刀,拨马就往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