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半酣,吕布问道:“贤弟在信中所言之良驹在何处?”
裴元庆微笑着说道:“呵呵,正在城中。”
吕布大喜,说道:“贤弟何不带为兄观之?”
元庆道:“如此也好,来人!把良驹牵来!”
“诺!”
一名小校领命而出。去不多时,小校返回道:“禀将军!良驹已牵至院中!”
元庆起身对吕布道:“兄长请随吾同到院中观瞧!”
元庆说完,便大踏步而出,同那小校打了个眼色,小校会意离去。吕布美滋滋的起身跟着裴元庆,高顺在身后陪同。
当吕布来至庭院之中,见到面前站着一头驴!
吕布懵了!
这是马?
这不是驴吗?
跟吾玩呢?
还特么蹿山跳涧一点灰!
嗯,还真是灰的,全身上下一根杂毛都没有。
吕布面色一沉,不悦道:“贤弟!莫非这就是汝所说之良驹?”
裴元庆面色平静,说道:“然也。”
吕布大怒道:“这是头驴!汝欺吾不识乎?”
裴元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奉先兄,汝不妨骑上一试,吾觉得汝与它甚是相配!”
吕布闻言大怒,真是气炸英雄肺,用手指着裴元庆怒道:“竖子!汝欺人太甚!”
高顺眼见不妙,大呼道:“陷阵营何在!”
“在!”
就听见陷阵营一声齐呼,震天动地。
“咚!咚!咚咚!”
紧接着传来了一阵阵的撞击声,只是不见陷阵营士卒来。
高顺又呼道:“陷阵营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