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俭站立在土城的城头,亲自督阵。
这些畜生真是该杀呀!
刘俭一脸冷笑的看着李响道。
刘俭很是平淡的说道:“骂不完你也歇歇吧。“
为了能够取得最好的效果,李响这一次可谓是身先士卒,他本人就在中军,直奔着土城而来。
主要是这些兵马不成体系,看着人虽然很多,但是却没有战争时期应有的配合。
虽然他不明白刘俭是怎么看穿自己前后夹击的策略的,同时还能设下策略引诱自己前来。
当下便见李响催动着战马,招呼了贴身亲卫,他们一同向着西南面看似最薄弱的地方冲了过去。
很快!就见公孙瓒从斜刺里率领他刚刚组建的白马义从冲了出来。
多名中阶将领带领着本部兵马,在这场战役中向着河北军投降,也有很多普通士兵自发性的向河北军投降。
西南方向的并不是没有事情,而是因为那里是专门留出了一条通道,故意让李响奔着那块走的。
“刘某自到了冀州之后,但凡是归于刘某之辖境,皆是广收流民大兴屯田,安置百姓,废除人头税,丈量土地,并将税种归入到田地之中,广开科举,允许公平官吏制度。”
刘俭伸手指了指李响,说道:“告诉他,你们还有你们麾下的士卒,自打投降到我这里来之后,受到的是什么样的待遇?可曾受到过一分苛刻?可曾挨过一天饿,受过一天冻?”
对付这种数十万大军的,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杀过多的人。
很快,李响的前部先锋大军就已经抵达了土城之下,而这支前部先锋大军的统领正是李响本人。
河北八大名将所率领的队伍如同八条旋转型的旋风,他们吹散了一波又一波的叛军队伍,并按照既定计划的路线,一个劲儿的在对方阵中往来穿梭。
土城里的河北军骤然发难,李响就算是彻底的蒙了。
“听到了吧,这就是人心所向。你骂的再痛快,骂的再欢,史书之上,你也是个失败者,而且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玩弄人心,玩弄底层百姓的卑劣小人,永远都会万人唾骂!”
随后,他静静地瞪视着李响说道:
而刘俭率领的中军主力则是在土城之中,持着强弩,还有投石车等兵器,静等着叛军再次袭来。
随后,他吩咐一旁的书吏说道:“把此獠的罪责载入史书,并由大公报公布于天下,不要让他的声名有反复翻身的可能。”
刘俭淡淡说道:“那你们昔日在叛军里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而适才还在城中那隐隐约约传来的喊叫声和攻击声,也是骤然间越变越小,越变越小……最后戛然而止。
李响手握着战刀,左右冲杀,但是却毫无用处。
“可反倒是你这逆贼,按住手下的兵士不动,不顾念普通人的想法,也不顾手下军民的意愿,强行将他们拉入战场,与我征战。”
河北军大获全胜,次日,刘俭便当着众人的面,将李响提到了他的营寨之中。
他左右观看,不断地对着身边的传令兵下达他的命令,让传令兵通过号角声的节奏调控来指挥城下兵士们的行进路线与行动方式。
而且最可怕的是,一旦形势越变越乱,人越来越多,那自己方拥挤、推挤、互相踩踏的人数也就会越来越多。
这一番话说出来,在场的一众将领尽皆是哈哈大笑。
“渠帅,您看看,我们的大营也着火了!”
刘俭静静的等李响骂完之后,方才缓缓开口道:“伱骂完了?”
少时,便见几名原先叛军的中阶将领走到了帐内,他们如今已经投入到了刘俭的麾下。
很快就见公孙瓒率领着白马义从杀到了李响军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