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一边纵马狂奔,一边高声呼。
“将士们,河北刘德然乃是汉室宗亲,也是大汉朝昏君的第一爪牙!”
刘俭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表情颇为落寞。
至于他们想要攻击的人是谁,那就受不言而喻。
没有甲胄也就算了,问题是有些人还非要硬性的给自己披上甲胄,但披的还不全。
刘俭是什么人?
……
“很简单,就流传李响有意自立为帝,取代汉室,并非是为黎庶请命,故而面对大将军安抚民众的号召拒而不归,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
“这六七十万的叛军,我要是想歼灭他们,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大将军可看他们的营盘,散乱无章,在看他们的士卒,几乎都是身无甲胄,手中的兵刃亦不是正规军械,甚至还有很多人使锄头,使木棒,就是这等军队,莫要说七十万,就是再来七十万,与我军来说又能如何呢?”
而后方的中军阵中,叛军的首领李响的是全身甲胄护体坐下,一匹骏马在阵中往来打马狂奔。
“将士们,杀啊!”
很多叛军心中对于他所说的话,是不服气的。
荀彧的脸上露出了尊重,说道:“大将军在这种情况下,首先想到的不是战争的胜利,而是这个王朝和民族的未来,这实在是让末吏感动。”
荀彧也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实在是太多了呀。”
却见叛军的阵营确实开始发生了变乱,只见那些汉军的士兵一个个的都开始以长龙的形态向着营寨门口堆积而去,他们在远处开始逐渐排成了阵势,一个方阵接着一个方阵的列阵。
这样的东西挂在身上,虽然也可以说算是甲胄,但是说实话,就跟没有是一个样子的。
“朝廷的弊政让他们走向了这条道路,如今我有心匡扶朝廷之误,还司州以清平,所以我还是希望这些流民能够回来,能够重新成为大汉朝的子民,安居乐业,共同使大汉太平!”
……
在正常情况下,他的这些话是能够让这些士兵们随着他的呼喊声提振士气,使战斗力大增。
敌军的人数虽然多,但是甲胄实在是太不全了,大部分都穿着布衣。
就在刘俭和荀彧二人细研究此事的时候,突然一旁矗立在旁边的颜良突然说了一句:“大将军,敌军的阵营似乎有所异动!”
但问题是,现在他所面对的是河北军!
河北军的首领则刘俭。
荀彧见状,急忙耐心劝解:“主公莫要忧愁,彼军虽众,然皆是乌合之众,纵然有七十余万,亦不足惧!”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