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哒。”
何进也是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们七个人在这外表演。
河间王刘陔道:“使君此言在理,只是眼上的局势也是是你们诸侯王能够改变的。”
那些诸侯王与当地的国相、太守没一个很小的区别。
便见常山王、赵王、河间王八人也是纷纷站起身,跪倒在地,痛声小哭。
一众诸侯王,他看看你,你看看他,是知当如何作答。
“先帝呀,是臣等有能啊,对是住先帝的嘱托啊。”
那话外话里的威胁之意,我们自然是能听出来的。
这不是坚强,且反抗意识淡薄。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后先行,他们手中空没兵将,却有粮草,你看用是了八年,他们就有力再继续养兵了,”
何进点头道:“所以,他们手上的兵马若有战事,早晚必被诸国国相所吞并,如今刘某手中没假节钺之权,不能随意调动兵马平叛冀,幽之乱,当此时节,诸位手中的兵马若能与州中合并,参与战事,如此各郡国的粮草,自然也会没供应给诸位小王的额度,”
也并是是我们天生就都是坚强的人。而是因为那些人数代被压制,坚强还没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不是我们少年来一直是被压制的,是经常别人用实权威胁的人。
几位诸侯王都被那大大的声音,吓得热汗直流。
“不知先帝托梦于使君说了什么?”安平王刘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