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短期内,百姓们的所得会暂时少一些,可一旦农业基本设施固定了,那冀州的百姓的日子,以后就会慢慢的越过越好。
毕竟,冀州在大汉朝本来就是底蕴非常深厚的一个州,这里原本就是大汉朝的粮仓中心,刘俭相信,只要捋顺清楚这里的关系,由政府统一调控,让冀州变成超越黄巾之乱前的富庶之地,绝不是难事。
…
“如此大兴土木,这位刘使君当真是有气魄的紧。”
褚燕看着那一排排最大号的水车,感慨而言。
赵云笑道:“可惜刘使君不能早几年在冀州治政,使君若在,张角蛾贼怕是也不会猖獗至此,祸乱八州。”
褚燕斜眼看向赵云,问道:“想不到你赵家兄弟,对这位刘使君都颇为推崇…对了,不知你兄赵珺,现在何处?我也是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赵云的脸色略显暗淡,随即将赵云和赵家中发生的事情,大致向着褚燕讲述了一遍。
褚燕虽然贼寇,却也是豪杰之辈,再加上年轻,心中总有几分热血侠情。
在听赵云讲到,刘俭将真定县令以及三家骗取郡国财货的豪族尽灭之时,饶是褚燕,也不由重重的一拍手掌,大呼一声:
“这位刘使君身份虽高,却不与强权同污,一心为民,公正严理,赏罚分明……义哉!”
赵云亦是点了点头,道:“家兄虽被刘使君发配往了辽东,但我却从未怪过使君,相反我很感激,我兄长有罪,自要承担罪责,若日后有机会能够得蒙恩释,我赵家兄弟必为使君效力至死,绝无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