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田丰和沮授就顺其自然的成为了刘俭的别驾,代表冀州诸族代替刘俭治政。
当然,为了能够使二人彻底归心,同时也为了使冀州诸方势力更为稳固,刘俭又邀请巨鹿田氏和广平沮氏俩家加入他们的“河北贸易商会”,也使得田氏和沮氏,成为了河北贸易商会之中,少有的两大衣冠巨室。
同时,为了表示今后他将在冀州与田氏和沮氏共同进退的决心,刘俭愿意分出自己的一部分利益——也就是让田氏和沮授共同参与到他们为雒阳以及三河等行宫驻地提供官马的生意中来。
要知道,北地的官马渠道已经全部被刘俭和他的一众商业伙伴们所垄断,外人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
如今刘俭竟然能够诚意邀请田氏和沮氏加入,其一片赤诚之心,足矣让田丰和沮授两个人感动。
要知道这事情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因为当中的利益链条经过多年运作早就已经固定,既然有外人要加入进来,那就说明原先的格局就一定会被打乱。
蛋糕就那么大,田家和沮家来吃了一口,自然也就有人要吐出来一口。
予利容易,收权难。
怕是原先的既得利益者,谁也不愿意吐出一口蛋糕分给田、沮。
但田丰和沮授觉得不会有人愿意,但事实上,确实有人为了刘俭能够让出在官马渠道中的一部分利益。
那就是甄家。
毕竟,甄逸先前已经向刘俭表过态了。
只要刘俭愿意扶持他的儿女,甄逸愿意在替刘俭当做急先锋,哪怕先受一部分损失也在所不辞。
这也就是刘俭能够将田丰和沮授拉过来先进行利益绑定的原因。
但甄家的事情,田丰和沮授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