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真的不怪袁绍。
他说话是真的气人。
刘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蹿起的那股火苗。
随后,便见刘俭站起身,向着田丰长长的施了一礼。
“先生一番话,令俭茅塞顿开,惭愧无地。”
田丰看到自己“如此耿直”的喷了刘俭之后,对方还能做出这般诚恳的态度,也不由吃惊了。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刘俭轰出去的准备了。
但着实没想到……
田丰也站起了身:“惭愧惭愧,田某活了四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使君一般谦逊知礼的人,田丰惭愧……”
刘俭听田丰说了这话,露出了微笑。
但是,却听田丰继续道:
“只是使君纵然为人谦逊,田丰还是要说,使君此番来冀州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大失所望,其实丰也能理解,年纪轻轻骤得高位,难免会有志得意满,然大丈夫处世说话不可失口,得意不可忘形啊!请使君细思之!”
刘俭真想给田丰一脚。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可失口?”
伱看看你自己在这叭叭的。
却见刘俭轻叹口气,道:“元皓先生,实不相瞒,非我不想做事,只是我眼下初到冀州,手中暂无兵马,又无可用之人,纵然有心讨贼,保境安民,却也是有心无力。”
田丰道:“使君执掌四郡,辖民两百万口,岂能言无可用之人?”
刘俭道:“民众虽在,然冀州去年刚刚经过张角之乱,刺史部和各郡兵马皆耗损殆尽,如今朝廷方面的主要兵将又都在凉州讨伐北宫伯玉,我无法上书请陛下调兵来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