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俭很是自然地道:“自为君侯所射。”
袁基的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他哈哈大笑着,从腰间抽出短刃,抓过鹿头,一刀抹了鹿的脖颈。
随后,便见他又拔出鹿身上的箭支,高高举在手中,转头向着身后的一众随众们走去。
“君侯威武!”
“君侯威武!”
“君侯威武!”
袁基的一众随侍皆山呼海啸地高呼,唯有羽则和李大目皱起了眉头,彼此互相对望了一眼,对袁基的行为嗤之以鼻。
他二人没看清是谁射中了路,但先前袁基追鹿数箭不中,二人已经基本知晓了袁基的水平。
猜也能猜中是谁射的。
李大目走到刘俭身边,低声道:“少郎君,这姓袁是长相周正,怎竟如此不要面皮!”
刘俭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道:“稍安勿躁,我适才射鹿,只为试探于他,看来,竟还真试探出来了。”
李大目疑惑道:“少君试探他什么?”
刘俭只是笑,没回答。
安国亭候,仪表风姿英伟,貌有龙虎之容,外有金玉之气,只可惜……重于浮华表面,过于看重面皮,没有成大事的风姿气度。
单从他今日夺人猎物这事就能看出来,他今日分明就是有意来收揽自己的,身为袁家一门的嫡子,竟与想要收揽的人争一鹿?难道他是缺这头鹿么?
他当然不缺这头鹿,这只是高门子弟,阀阅世家子弟的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