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在一旁听了这话,感觉好生尴尬。
苏双似乎回过味来,忙纠正道:“万不会让第四个人知晓。”
“好!”
刘俭收起笑容,猛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苏双道:“我先前曾跟我的亲信挚友们说过,天地迴薄,贵贱翻蹑,我辈何必长为民也?”
“今日,我也将这句话送给苏兄,你虽非豪富出身,但凭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这一步,无过于旁人,凭何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算是一介氓首,若能活出个快意恩仇,率性而为,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兄富甲一方,怎就活的这般憋屈?”
苏双似被刘俭的话给打动了。
“少郎君此言甚和吾心!可惜我一介低贱商贾,又苦于没有机会翻身,今番得遇少郎君,真乃平生一大幸事,还请少郎君指点于我!”
“指点不敢,只是我想问苏兄一句,你身家巨亿,奴仆无数,却依旧要看涿县诸豪脸色行事,为何?”
“根基浅薄,无有靠山。”
“那我问你,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有山可靠,有根可觅,你可愿意?”
“自无不从,纵倾荡家财,亦无悔矣!”
话说到这的时候,苏双试探着询问刘俭:“少郎君口中所说的靠山,莫非公孙县君乎?”
“我师兄虽是县令,却保你不住,试想他任期一到,走马换任,再来一任县君,你又当如何?”
苏双没有想到刘俭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颇为诧异。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道:“那少郎君所言的靠山又是何人?”
“你能靠的,只有汉室,只有朝廷!”
苏双心中将刘俭好一番损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