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当我看不出来?那日你和玄德在路上迎我,你故意躲闪到一边,只是让玄德与我说话,其实不过是想通过他试探我!回了县城,你还故意让人在民间散布此事,这不摆明了给我设计?”
刘俭嗤之以鼻:这是我本事,我又没诓你,算什么不坦诚?
“问题是,兄长宁肯亲自折节来这送礼,也不愿意中我的计啊。”
“哈哈哈!笑话,我堂堂县令,让你一介白身得逞,若传出去,公孙瓒这个名字,日后还如何在幽州诸郡立足?”
“既如此,那恭喜伯圭兄,你终究还是凭你的官身压了我一筹,弟愿甘拜下风!你赢了就是!”
刘俭似服输,实挖苦的回道:“兄长既已得胜乃还,还在此与我说这些作甚?还请早些回县署做你的大事,我刘俭在此大言一句,终有一日,定让兄长对我刮目相待!”
木板对面的厕中,顿时陷入了一阵沉寂。
刘俭轻哼一声,不再多说,转身打开厕门就要走。
可他刚打开厕门,便见公孙瓒一连愤然地站在他面前。
这怎么还堵门口了?
还未等刘俭抗议,公孙瓒头一低,直接冲进了刘俭的这处厕间来。
“伯圭兄,你这是作甚?!哪有俩人挤一间的!”刘俭有些怒了。
公孙瓒不吃他这套:“刘德然,你非要活活气死我不成!难道公孙某人,就真是那般只顾官场之利,不顾同窗之谊的势力之辈?”
刘俭见公孙瓒一脸愤然的冲进厕所跟自己抱怨,啼笑皆非。
不得不说,公孙瓒的本事在官场上确实是历练出了不少,但大汉朝的官场水再深,却也洗褪不掉一个人本就有的傲气风骨。
这是他的优点,或许也是他的缺点吧。
只是……他这个诉苦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