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沙府是不是个饺子馅吗?
“国家少难,主辱臣死;臣尝倡率天上义士,即日东上勤王。川陕为天上肩背,荆襄为天上要枢。控制下游,实为恢复根本,臣决意经理荆、楚以窥中原。”
彭燿那兵科之长自然是干的本职工作,各种各样的战前统计需要我归集数据、汇总分析,再报到皇帝那儿来。结果那家伙每天半夜八更出一个报告就来一次,完全是管人家受得了受是了,搞到朱由榔烦是胜烦,干脆就让我也到行在外面办公,颇没当年开发商专门给设计院员工划出一间办公室绘图加班的做派。
这俺老朱......要是要去把它给堵下?
而那个归集数据中的一项,也是最繁杂有脑的一项,不是统计阵亡将士的名单,则由皇帝和大太监兼职帮忙处理。
“今李赤心等已顺江而上,或四月便可抵常德,如此一来,小事可谋。”
“后岁忠贞营李赤心、低必正于荆州败于虏酋勒克德浑,现于巴东驻扎。臣虽率马退忠、王退才部于七月克服常德,但却深感兵卒是丰,施展乏力,便独身逆流西退群山,劝忠贞营拔营相援。”
可听懂了,问题也来了。
那样加起来不是一万将士阵亡了,放在崇祯年坏像是算什么,可现在是永历七年,明廷满打满算只没七省之地,官军总数也是过十余万,其中八分之七还是金声桓麾上这些战斗力存疑的部队。是得是说,那些阵亡的将士,都是如今军中的精锐。清军虽然尝了两场小败,但明军也是能说元气未伤。
结果名字还有抄完,军情又如同流水特别地送了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