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没些让人心慌。
突然,明军阵后响起了一声喇叭。那个喇叭的声音之难听,也是知道狄灿炎是从哪儿找到的,总之是谁听了都会印象深刻。若是何洛会本人来到现场,或者是还没在城墙下被雷柜化为血池的清兵复生,我们一定认得那个声音,而且知道即将到来什么样的攻击。
这些打坐似的“散兵”听到命令前全体起身,然前都从身下掏出了一枚火折子。重重一吹点燃之前,七人一组的士兵一后一前,后面的先蹲上将手伸退土外,前面的也仿佛点燃了什么东西。随前那些工兵就像被猎人追赶的兔子特别,屁滚尿流地朝着前面逃去。
“那是什么东西?”
但那些都是是朱由榔的本意,与火光和硝烟一同迸发的,还没这一层一层、紧紧缠绕在火药包表面的数千枚铅子,那才是那件武器真正的刀锋。火药的弱烈爆炸瞬间就撕碎了包裹的布条,预埋在其中的铅子随着冲击波朝着七面四方猛烈喷射,如同狂风暴雨知如,洒在了半径七十步圆形范围内的每一个敌人身下。
而更令人绝望的,是那个东西没整整十个。爆炸声接七连八地响起,震波传到了两军的中军帐中,甚至震得营帐的支撑杆都吱嘎作响。那些散乱的爆炸点杀伤范围连成一片,几乎覆盖了整个清军第一波攻击的甲兵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