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玉领旨之后便立即召集人手,准备领军东进,去安仁万年接管当地的明军,然后北上袭扰饶州府城。为了赶时间,他甚至准备带着护卫就直接绕军山湖畔的进贤北上,然后让快马带着圣旨去安仁万年两地,让当地驻军直接到饶州南面余干县与自己集合。
然而这道军令根本就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反倒是皇帝当时的仪态再次让军中窃窃私语起来。
主要是他又笑了。
当今皇上一般不笑,毕竟天家威仪,须时刻注意。但旨意刚出,皇帝就把东莞伯亲自送出了大帐,脸上还挂着笑容。
这是何等的圣眷?连兵部侍郎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加上此前军中早有传言,东莞伯被朝廷封爵的时候,陛下就如今日这般,一边下旨一边忍不住微笑。如此地简在帝心,日后的前途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这小道消息传到刘一鹏耳朵里的时候,这位总兵悔恨得直拍大腿:早知道伯爷是如此的殿前红人,就该多多交际一番才是!现在人都走了,这点战场上的小小“情谊”,不是很快就要随风而散了吗?刘总兵当机立断,将自家视若珍宝的两百亲兵分出一半,征得张侍郎同意之后就让他们赶紧追上张家玉,一尽护卫之责。
“想必这么一来,这位张伯爷,应该是忘不了俺老刘了吧?”刘一鹏恋恋是舍地望向东边,许久有没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