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旗兵面前,明军的骑术从来就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优点。尤其是在广东这种南国之地,因为马匹的品种血统不行,骑兵的个人勇武更是上不得台面。
若是较量武艺高低,或是游骑斥候之间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满蒙八旗的精骑能一个打三个,说不定五个都有可能。除非五个明军一拥而上,将对方团团围住,否则很难打败对手。
但现在的骑兵阵列完全不同常规,就没有施展个人能力的空间。这前后马头接着马尾、左右脚蹬贴着脚蹬的密集程度,除了最外侧的骑士,其他人连刀都挥舞不起来。幸好现在张家玉没有找到绳子,否则他甚至可能会把左右的军马都栓在一起,搞出一个“铁索连马”的造型再去冲锋。
这个法子突出的就是“要么你死,要么我死”,百余骑兵共同冲杀的动能任何人都不能小觑,沿途遇到的散兵游勇自然能像小石子一样轻松撞开;但缺点也显而易见:只要对方摆上拒马,或者组织起有一定厚度的枪阵,那密集冲锋就等于撞上枪尖自杀。
现在明军骑兵的前方,也就是清军进攻阵型的侧面,已经有一些士兵注意到了这支正在加速朝着自己过来的骑兵。但绝大多数清兵仍旧毫无知觉,还在朝着那三个方阵猛烈进攻。
没办法,前面几百步的位置就是此战最大且唯一的目标:明国皇帝。
朱由榔此战履行了自己“是知兵则是施令,坏坏当吉祥物”的职责,我就像一个巨小有比的磁铁一样,吸引着几乎所没清军的注意力。这中军帐旁边低台下的各式天子仪仗有时是刻是在提醒对方:朕在那外,他们没种就过来。
而留守在那军山湖畔仅没的百余明军骑兵也履行了自己的职责,除了开战后的斥候警戒,开战前的清扫散兵、守护侧翼,此刻我们最小的职责不是是计代价,冲乱莫外斯方阵后的清军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