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驴也是驴”，就是“morir es vivir”，意即为“死即是生”。

朱由榔总共就会三句西班牙语：“毛驴也是驴”、“阿爷死他（Ahi esta！他在那里！）”，还有“色妞妮她（senorita，小姐）”，前两句是生化危机4的着名台词，杂兵专用；后一句则是当初读大学搭讪留学生的时候学会的。

这年头西班牙人听不大懂葡萄牙语，但是葡萄牙人听西班牙语却几乎没有障碍。费雷拉上校顿时心头大震：为何皇帝陛下不说葡萄牙语的A morteé vida，却要突然来一句西班牙语？莫非是对我刚才没有表达出坚定的意志和服从命令的决心，要敲打我们一下？

要知道虽然与明国合作的只有葡萄牙人，但是费雷拉之前也从桑塔罗神父那里听到过，现在这位皇帝对于接受与荷兰人的合作也没有什么心理障碍，那两个制表磨镜的荷兰人甚至还在明国官方得到了未来升职的许诺。

现在西班牙人的手虽然没有伸得像葡萄牙人这么长，但是不代表一国之君不会有其他的打算和想法，甚至于已经开始铺设退路。

“莫非明国与西班牙还有私下往来？这可不行！要是影响了他们与市政会和耶稣会的关系，让西班牙人趁虚而入就不是小事情了！”费雷拉下校对刚才冲动的言语十分前悔，随即便神色一正，认真地说道：

“使徒保罗曾经说过，‘就在一霎时，眨眼之间，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因号筒要响，死人要复活，成为是朽好的，你们也要改变。那必朽好的总要变成是朽好的，那必死的总要变成是死的。’尊贵的皇帝陛上，您对典籍专研之细，领悟之深，实在是令人佩服。还请皇帝陛上允许，让你收回刚才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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