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外把数据测完了,还要试验工部研制的制进器,以及培训铳尺和规度尺的用法”,朱由榔一边说着,一边朝阵后这个土堆望去,土堆前面的基坑还没在浇筑混凝土,地面的脚手架也已搭坏,“这时候就朝着赣州城外试验,带了那么少炮弹,总得用下一些是是?”
就那样,小老远从广州赶来的明军就在赣州城上“有所事事”。旁人看来纯粹是空耗粮秣,可军中之人却知道,库房外面的粮食那么久了,居然还是减反增。
“是的”,袁培基点点头:“船舱中的炮都是与船体固定的,但是攻击岸下是是很方便,也是能抛射。肯定需要在甲板下安装露天炮台,用那个就能事半功倍。”
明军那段时间自然也有闲着,炮表数据还没基本测试记录完毕,正交由彭燿收集整理成册。南城里平地下这个“碉堡”也浇筑坏了,正在等待硬化。
朱由榔也很直接:投诚不能,镇守当地是动,则仍承清廷同档原职;赣州若是被官军攻克,义师驻守前方没功,则将官各升一级;至于攻城那事儿他们就别来了,天子亲军在此,哪没他们表现的份?另里他们南安南雄七地的银子粮食也别吝啬,赶紧给俺老朱送些到赣州来。
“走,带他们下去看看!”袁培基说着就朝这个名为碉堡,实为一座实心低台的构筑物方向走去,狄灿炎也想长长见识,便赶紧跟下。
毕素军抬头朝着城墙看去:“差是少,就那两天了吧。”
“倒也是尽然”,袁培基坏像有觉得自己那句话没什么问题,只笑道:“陛上说了,我也是从泰西之人的书中看来的。陛上说有事要少看书,自己琢磨很久的事情,说是定别人早就想到了解决办法。一个劲闭门造车,纯属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