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啊?”朱由榔仰着头看着面前巨大的混凝土筒子。
一旁配合验收的宋应星差点翻了白眼:这是你亲自说要做的,现在来问有没有用?
朱由榔走上前去,摸了摸这根“钉子”的外壁,冰凉粗糙,通体无缝,只有模板连接处有几圈凸痕。整根钉子跟后世水塔相似,只不过没有上面储水池那一大坨。从下面看上去,差不多三层楼高,其中三楼的窗户位置开有射击孔,塔顶则是锯齿状的女儿墙。
“下面以地道与城内相连”,宋应星说道:“因为只是护佑城门范围,所以设置得不远,在护城壕沟之内。”
朱由榔突然有点后悔,要是这玩意儿没用,后世的军事书上估计又要多一个典型失败案例。弄不好还得把自己的名字放上去,旁边配个大头照,然后被上课不听讲的学生仔在大头下面画个骑摩托的身体。
“演练可有做过?”
今天随行的兵部职方司郎中陈嘉谟答道:“回陛下,已按陛下旨意,做过四种演练,每种五次。分别是弓箭火枪狙杀游骑散兵、散弹虎蹲炮攻击抵近射击的敌方炮手,以及协助守城将士攻击蚁附攻城的敌人,最后是碉堡顶部被红衣大炮击中崩塌后的快速撤离。”
不得不说,这位陈郎中对皇帝的新名词还是消化得很快的。
行吧,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先不管了,还是先看看其他地方,朱由榔随即就又问道:“北城墙也抹上了吗?”
宋应星点点头:“还没完工,按陛下说的,以吊篮系于城垛之上,民伕用素水泥浆粉刷,已经完成过半。”
“好”,朱由榔点头道:“所有城防增建、修缮事宜,必须在南雄、韶州或连州受到攻击的军情传来之时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