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殿下,还不过来见礼?”王弘祖放下半碗稀饭,起身站到朱由榔身后说道。
一群广州府的地方官员忙不迭地离席,朝桂王殿下行礼。
“坐,坐,都坐”,朱由榔一边抬手示意,一边嘴巴不停,嘴里嚼着块盐焗鸡,含混不清地说道:“诸位爱卿今日在此宴饮,所为何事啊?”
“启禀殿下”,宋应升拱手回道:“今日乃下元节,微臣与同僚在此小酌,希望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来年?来年怕不是风调雨顺,而是李成栋那厮在广州城呼风唤雨吧?
朱由榔面色如常,环视一周,却发现在座的大都是些低级官员,便问道:“广东布政使等人现在何处?”
问话一出,诸臣的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宋应升也是支支吾吾,吭哧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殿下问话,为何不答?莫非尔等别有打算?”
瞿式耜不愧是诛心的行家,打蛇直击七寸,这下不回答也得回答了。
“回殿下的话”,宋应升回道:“广东布政使顾元镜,据说正在侍郎王应华家中做客。”
“还有其他人吗?”朱由榔问道。
“还还有兵部尚书何吾驺何阁部”
“还有呢?”
眼看这桂王爷打破砂锅问到底,宋应升没办法,只能把其他人也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