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张舍人行了一礼:“人已挑选完毕,均是北地逃来的良家子,家人妻妾多被建奴掳虐残害。就是武艺粗陋,未经军阵,尚需时日调教。”
“这么快?”朱由榔惊了:“这才多久,效率也太高了吧?”
张同敞不知道效率是什么意思,不过见对方脸色,知道是句好话,连忙谢恩。
朱由榔见门外候着的军士年轻力壮,精神抖擞,更难得的是他们站成了两列纵队!
要知道这年头职业军人的军事素养都不高,后世大学生正步走方阵的操作要是放到现在,起码也是能上演武场露个脸的存在。更何况这些人还是临时组建,更是难能可贵。
朱由榔当下心头大喜,转头看到杵在一旁的大太监,想起还没用膳,于是灵机一动:
“将膳食移来此处!孤要与众将士一同吃饭!”
张同敞惊了,王弘祖的脸色更是难看:“殿下,这于礼不合。”
“有什么不合的?”王爷开始引经据典:“古有吴起与将士同席而饮,同床而卧。如今孤又不是九五之尊,跟大家一起吃个饭算什么?”
这年头难道还讲什么重文轻武?泱泱神州十不存一,真要出几个能跟建奴打一打的军阀,咱高兴还来不及呢!
再说了,这些都是以后要替自己挡刀的好汉子,现在不拉拢施恩,还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