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听这话貌似有些道理,但是江西到肇庆是多少公里来着?这个年代,应该没有高速公路和装甲师吧?
桂王殿下和丁魁楚没有发话,瞿式耜实在是忍不住了,拂袖骂道:“荒谬!汀州到这里一千多里地,还不说沿途山峦丘陵众多,那建奴是插了翅膀,明天就要飞过来不成?”
“殿下千金之躯,万万出不得一点差错”,王大监不紧不慢,“况且这肇庆城狭小逼仄,如若匆忙行事,反而失了天家体统。”
“臣也觉得王大监所言有理”,丁魁楚不知是贪生怕死,还是懂得投桃报李,顺着王弘祖的话说道:“还请殿下暂避,臣以为,可暂往梧州一行。”
朱由榔听着下面几人争个没完,自己隐隐约约觉得有哪儿不对,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可惜自己前世读书读一半,死活想不起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得回道:“其他人的意思呢?”
不等瞿式耜发话,丁魁楚抢先一步答道:“与臣一致!”
“既然如此,那便照此办理吧。”
不想了,想多了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桂王殿下决定停止分析,毕竟这个脑袋,打灰做题还行,谈政治哪里比得上周围的一群人精?
瞿式耜见争不过这二人,毕竟一个军头,一个权阉,都得罪不起,只得忍下这口恶气。见其他人离去,又回身上前说道:“殿下,此前说要见见臣的学生,不知此刻是否方便?”
“学生?”
原主的记忆已经十不存一,朱由榔对这件事毫无印象,只得问道:“叫什么名字?”
“启禀殿下,叫张同敞,任中书舍人”,瞿式耜知道这位殿下刚晕过,脑子不大灵醒,耐心地解释道:“之前殿下见此人文采斐然,喜爱有加,便令臣唤来与殿下一见。”
“哦,好,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