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言大山发了会儿怔,最后接受了这个叫法,接着,他将手中染血的匕首递送过来,抬眸看着苏贤,目光中隐有期待。
“……”
什么意思?
苏贤悚然。
言大山该不会是想让他也……将自己的手掌划破然后盖个血手印吧?
嘶……怎么感觉头有些痛呢?
恰逢此时,苏贤方才吩咐的印泥送到了。
苏贤面色一动,吩咐放在桌上,看着言大山严肃道:
“言家儿郎重情重义,也不惧流血疼痛,很好,我十分敬佩与欣赏!”
“……”
言大山闻言,心中十分欣慰,不由将染血的匕首递近了一些。
不过,又听苏贤接着说道:
“所以,我决定……”
话音未落。
苏贤转身拿起桌上的印泥,泰然自若的说道:“我决定用印泥!”
刚刚说完,苏贤大拇指便在朱砂印泥上轻轻一按。
待大拇指表面变红,快速在文契下面的“苏贤”二字上轻轻按压下去。
动作很快。
言大山递送匕首的手还向前伸着,但他早已怔在原地。
不一会儿,唐矩领着一帮酒楼伙计鱼贯而入,分别拿着铜盆、毛巾与金疮药等……
很快包扎好。
离开酒楼,告别唐矩。
从现在开始,言大山就跟着苏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