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贤的家在街尾,是最偏僻的地段,也是最冷清的地段,于是他抬步往角楼街中间的位置走去。
出门时,隔壁柳蕙香家的推磨声已经停止,但铺门未开,想必她们俩主仆正在厨房中煮豆浆吧。
苏贤走到罗掌柜的古玩店前停步,这里人多,且距他家不远,是个理想的地方。
“苏贤侄!”罗掌柜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身着员外服,微有富态,手里摇着一柄折扇,悠闲又惬意。
“罗掌柜。”苏贤见礼,然后立在大街中间,扯着嗓门喊道:“诸位街坊邻居,诸位街坊邻居,学生有话要说,十分重要,事关城墙命案!”
“书呆子又在发什么神经?”
“事关城墙命案?”
“走走走,去听听书呆子要说什么。”
“……”
今早捕快们挨家挨户搜查的时候,数日前城墙上发生命案之事也就随之传开了。
而且,命案发生的地点,就是紧挨着角楼街的城墙,距离角楼街上的居民十分接近,所以人们对此十分敏感。
苏贤嗷唠一嗓子,瞬间吸引来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苏贤侄,你这是作甚?”罗掌柜挤进人群,劝道:“城墙命案,对明府来说万分重要,贤侄还是不要哗众取宠为妙啊。”
“是啊书呆子,你还是回家好好读书吧。”
“听说明府为了此案,头发都快愁白了,今早捕快和差役们全城搜捕之事,可不常见……”
“因为兰陵公主快到了啊!”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