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回去了,海珠看了眼天色,估摸着再有一个多时辰天就亮了,她也不睡了,抽下贝壳坐在院子里刮鱼鳞。
齐阿奶瞌睡来了,她熬不住了,要回屋睡。
冬珠坐在灯笼下也一起刮鱼鳞,风平和长命蹲一旁提灯笼,潮平先坚持不住了,他揉揉眼睛回屋自己爬床上睡觉。
又落雨了,海珠跟冬珠抬着盆进厨房剖鱼,风平和长命开始打哈欠,她让他俩先回屋睡,“明早不喊你们,睡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厨房里只剩冬珠和海珠,冬珠跺脚赶蚊子,听着雨声问:“姐,这些鱼是腌还是炸?”
“不腌也不炸,我待会儿刮了鱼肉糜做鱼肉丸,你要是困了就去睡。”海珠也跺脚赶虫子,外面风大雨大,蚊虫都躲屋里来了。
“你要是困了呢?还是说你不困?我不信。”冬珠撇嘴。
“我困了就吃了鱼丸再睡,睡一天。”
“然后晚上再玩?”
海珠笑,“反正台风天也出不了门,时间难熬,随便折腾喽。”
冬珠“噢”了一声,不说话了。
留两条银鲳鱼养水缸里明天喂龟喂猫,剩下的鱼清洗干净了,海珠搬着菜板架水桶上,她选个大贝壳,用贝壳的边刮鱼糜。
屋外的雨声风声渐大,偶尔还能听到屋顶上瓦片晃动的声音,不过屋顶上罩了双层的渔网,听到瓦片响也不用担心瓦片被风吹走。
“姐……”冬珠喊一声。
“嗯?困了?”
“没有,我想问你你觉得累吗?”冬珠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