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叶青带着一脸坏笑离开，马睿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心里却像揣了一团火，亮堂堂又暖烘烘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没好气道：“行了，进来吧！”

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沐鸢拿着手机，快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开口，语气里满是震惊：“大表姐，你就这样……这样简单粗暴地表白了？”

“不这样说，我该怎么说？”马睿瞪着她，理直气壮：“难道还要我学着人家写诗作画，搞那些个弯弯绕的玩意儿？”

沐鸢也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但也被马睿这直来直去的做派给惊到了。

说好的柔情蜜意呢？说好的含情脉脉呢？

别说这种关乎终身的大事，就算上街买头猪，还得跟人讨价还价一番吧！

可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真敢把话说得这么糙，一个是真敢就这么答应了，简直是天作之合的虎狼之配！

马睿拉着她在桌边坐下，神情少见地认真起来：“我跟你是不一样的。叶青对我，从来就没戒心，我们平常相处就跟哥俩似的，没那么多讲究。而且，他也清楚，我成不了什么贤妻良母，最适合我的地方，其实就是江湖。”

这番话看似是解释，却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破了沐鸢心中那点残存的、对平凡幸福的幻想。

沐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顿时黯然下来。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江湖弟子江湖老，身在江湖，就意味着要时刻提防着明枪暗箭，意味着漂泊不定，居无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