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六哥,我只是委屈,但没有六哥,我承受的是屈辱。”安梦溪语气平淡:“生不如死的屈辱。”
国安老谢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国内就这种政治环境,哪怕你家财千亿,一个街道主任,就能给你下绊子。
更何况,图谋养蚕人家的是京都刘家。
安若曦,安梦溪,这对姐妹花,手中掌控千亿的财富,将她们收在房中,是真正的人财兼得,那个家族承受的了这种诱惑。
况且,安家在体制中没有什么势力。
早就被刘家当成了囊中之物。
如果没有叶小六,这姐妹二人承受的屈辱可想而知。
一直走在前方的彭青鱼,突然之间停下脚步,举起拳头示意止步。
前方出现了一片沼泽地,黑色的淤泥表面漂浮着一层五彩斑斓的油膜,那是厌氧菌分解有机物产生的气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鸡蛋般的恶臭。
“淤泥很深,踩错地方,神仙难救。”彭青鱼指着左侧一排看似摇摇欲坠的倒木,认真叮嘱:“沿着倒木走,每一步都要踩实,落脚前要先用登山杖探底。”
安梦溪走在最前面探路,脱下手套,露出一双白皙却有力的手,指尖精准地点在倒木结节处,感受着木头下沉的微弱幅度。确认无误后,她回头,朝身后伸出手:“谢叔,抓紧我的手。”
她的手很稳,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一股淡淡香味,与这腐败的沼泽气息格格不入。老谢握住她的手,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愕然看了她一眼,却没多说什么。
安梦溪敢在缅北创业,肯定会武功,但老谢是真的没想到,她竟然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