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香皂面世(3 / 4)

惊梦初唐 云卷云舒雨霏 16292 字 2023-12-31

凤栖亭中,云舒一拢垂下长发,拂拭了一下眼罩,每日里伪装度日,快要养成一种记忆习惯,涂抹在身上的黑油膏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能洗尽残留,给自己空余短暂真我。

“师傅,哪些香皂葫芦带人秘密包装已妥,却为何不拿出来售卖?”陈千将一只竹筒递给云舒手中说道。

云舒接过,饮了一口甘泉,搂住陈千肩头坐在凭栏长椅上,低声说道:“千儿,此种东西干系颇大,这也就是为何我们夜间私密制作,甚至连少夫人和珠儿都隐瞒的紧,是因此物神奇,一旦被京城中豪门权贵知道此物获利颇丰,岂不遭人眼红,明面上来要,暗地里来夺,甚至会动用卑劣手段,杀人强抢,哪我凤栖岗哪里还有宁日?”

陈千经半年调教,每日温饱不愁,又有云舒亲自面提心授,出落成一个英俊小伙,仪表不凡,听云舒话语连连点头沉思道:“师傅,你说的是,徒儿沿途乞讨时,曾多次亲眼目睹哪些世家大族的强取豪夺的龌龊勾当,当初在我涿郡时,村中王大户家看上了刘二叔家的肥田,拿出两百文来强买,刘二叔誓死不从,谁知月余后刘二叔家无缘无故发了一场大火,只逃出来玉蝉一个,她爹娘都被活活烧死在屋子里。”

云舒脸色一怔,真没想到哪个平日里少言寡语的玉蝉原来还有一段如此惨痛的经历,听的云舒铁拳紧握。

云舒一拂表情落寞的陈千肩头柔声道:“千儿,他们哪些孩子依你为首,是他们的大哥,要好好的引领他们不要仗势欺人,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本事,要学会用头脑做事,且不可鲁莽率性,等大祸酿成,为时已晚。”

陈千目光虔诚的看着云舒,言辞恳切的重重点头道:“师傅,徒儿多谢你教诲之恩,一定会小心行事,你教会了徒儿好多道理,也会好好的带着弟妹们有骨气的做人!”

云舒满意而笑。

就在二人谈话时,西岸杨柳树荫掩映间传来一阵车马碌碌嘈杂声。

“师傅,你看哪儿!来了两辆马车,还有十几个骑马护卫。”陈千遥指前方道。

云舒也已看见,哪四角马车古色古香,甚是豪华,拉车骏马更是神骏非凡,其后十几个护卫腰夸长刀,身材高大威猛,这时马车已行进到了云舒搭建的河边栈道旁的大杨柳树下停下。

云舒心头狐疑,如此荒芜之地怎么会有人到访,莫非是自己哪里有所纰漏?

其实云舒不知,这凤栖庄前后十几户人家,再加上后来在凤栖庄后平坦处新安置来的五六家庄户,如今这凤栖庄已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大唐历经连年征战灾荒,人口骤减,十不存一,百人聚居已是中等村子了。

马车停稳,从马车上鱼贯而出三个绝色美女,粉面白颈,婀娜多姿,在两个小丫鬟的搀扶下,摆弄杨柳细腰,身姿曼妙的跳下马车,搔首弄姿眺望着青山绿水,不时的雀跃说笑。

云舒不看也罢,一看之下顿时眼前发黑,差点晕厥过去,这三个美艳佳人非同是旁人,一身鹅黄色薄绢罗裙,在微风中如慢舒半幅山水画卷,金钗飞云鬓下鹅蛋俏脸,如花似玉,面露惊喜的王思雨。一个浑身素裹,白衣飘飘,绝色美艳俏佳人王若云,还是一个云舒也是记忆犹新,素雅端庄,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温萍儿。

这三个洛阳旧识突然齐聚凤栖岗,怎不令云舒血脉上涌,心潮澎湃,一抓凭栏坐稳,再看此时哪三个国色天香正齐刷刷的看向此处凤栖亭,云舒的腿肚子有些打颤,却在陈千这个孩子面前依旧装作沉稳,涂抹黑膏的脸上只是看来黑了些而已。

桃林小榭,令飞烟怀抱琵琶,凝脂面容上垂落两条泪痕,细想起那日河边栈道旁云舒讲述哪个凄美的故事,好似哪个饰演过的大家一样,误入其中而不能自拔。

“嘟嘟嘟”一阵敲门声将令飞烟那种愁肠百转的思绪生生扯回。此刻的珠儿好似久违的玩伴突然光临般的喜悦,不顾脸上的泪珠,飞也似的便跑了出去。

“吱呀”一声开门外看,突然愣在当场,迟迟不敢出言问话,王思雨一摆鹅黄衣袖,飘飘似天子般的笑道:“妾身王思雨,闻听人间仙乐奏响在这依山傍水的凤栖岗下,与姐妹们慕名而来,不知哪哀婉之乐可是小娘子弹奏?”

珠儿初时心紧,闻听坦然,还有些自傲的一昂精致的小脸道:“小娘子误会了,此曲乃我家少夫人所弹奏,不知几位莅临,可有何指教?”小丫头依旧牙尖嘴利。

“指教不敢,我们姐妹在岗下聆听良久,此曲凄美哀怨,人闻肝肠断,花听瑶泪抛,我们姐妹皆是音律之人,不知能否见你家夫人一面?”

珠儿闻听此话,略一迟钝,见来人锦帛罗裙,刺绣淡雅绝非等闲人家,非富即贵,不敢怠慢答道:“几位贵人稍等,奴家禀报我家少夫人!”

少顷,珠儿请之入内,便去伺候茶水。

王思雨,王若云,温萍儿带婢女入内,却突然被这清雅小院所吸引,以至于不知是迈哪条腿步入正厅的。

令飞烟心头狐疑,见三个国色天香突然造访,心生戒备,但出于大家所虑,礼道上不能不周,便落落大方招呼三人落座于双扶手的靠椅上,侍女立于身后。

三个女人顿又耳目一新,翘臀坐在椅子上前后左右一个劲摇晃,也没摇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端坐在上面顿时神清气爽,异常舒泰,才侃侃表明来意。

王若云冲令飞烟微微颔首,轻启朱唇,字如珠落脆盘,音若酥莺燕燕道:“夫人,小女子王若云有礼了!日前我这姐妹思雨姑娘之胞兄王文昭,入东陵祭拜先祖,误入这凤栖岗下,说是有仙家在此操琴,所奏之曲堪称仙乐,扣人心扉,缠绵哀婉,方才初入此地时,也正赶上夫人弹奏,惊为天人,所以我姐妹贸然造访,还请夫人恕我等唐突之过也!”

令飞烟闻听,心头放松,坦然一笑,仪态万方的谦逊道:“让三位贵人见笑了,奴家自幼酷爱音律,随意玩弄一下而已,让诸位谬赞奴家愧意难当了!”

“姐姐所奏,曲调清新脱俗,悱恻入心,如此过谦了!”王思雨道。

令飞烟歉意摇头。

王思雨续道:“姐姐,你乃音律大家,曲风阴柔妩媚,阳刚中略感醇厚无比,此曲风让小妹想起一人,与此有同工之妙也!”

令飞烟顿时好奇心炽,额头一蹙问道:“不知贵人所说是何人?”

“夫人,我等皆是女流,又因音律而识,姐姐不可如此生份啊!叫小妹思雨即可!”

令飞烟不假思索的急切道:“好好,思雨妹子快快说来,此人是何来历?”

“姐姐勿急,此人姐姐可能不知,他乃洛阳人氏,堪称奇才,在洛阳地界人称诗酒双绝,一首凉州词波澜壮阔,妇孺皆知,所酿人间美酒人称云酿,堪称一绝,此人便是洛阳黄河北岸陆家庄庄主陆云者是也!”

令飞烟闻听心中一惊,喃喃自语道:“是他!”

温萍儿听见此话外之音,便开口问询道:“怎么姐姐识得此人?”

令飞烟摇头苦笑一下,苦涩的道:“三位姐妹,看来你等皆是嗜爱音律之人,奴家自我解释一二,奴家乃是江南吴郡人氏,姓令名飞烟,酷爱音律欲痴还狂。”

谁知未等令飞烟说完,王若云突然起身,脸色凝重的看着令飞烟,又狂喜道:“莫非是苏州琴瑟大家令飞烟否?”

“不才正是奴家!”令飞烟神采飞扬的自谦道。

王若云紧挪莲步,近前一把将令飞烟的小臂抓住,惊喜道:真的是令大家?令姐姐大名闻名江南,今日得见姐姐真容,实乃三生有幸哉!”

“奥?若云妹子识得奴家?”

“姐姐勿怪,小妹虽未谋姐姐之面,然其名已是耳熟能详,实不相瞒,小妹家师乃是西域大家裴洛儿,家师总是夸赞令大家琴瑟之技冠绝天下!”

令飞烟闻听愕然,诧异道:“妹子家师可是前边宫廷琴瑟名家裴洛儿大家?”

王若云连连点头,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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