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共出动了多少人来此地?”
“四百多人!”
“他们在何地?”
哪人痛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痛苦道:“偏头关以南五十里外,多日前便发觉有一队骑兵驻扎,据抓获俘虏交代,他们是铁卫军骑兵营,我们统领自然不会放过,意欲今晚突袭,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云舒闻听,心中大惊,不免为高凌,纪衡二人担心连连。
云舒冲苛正风使一眼色,突见苛正风手中刀影一闪,哪人无声死去,又将另外一人弄醒,谁知哪人早就醒来,故做昏迷,苛正风大脚刚踩上其后背,哪人就连声讨饶,一五一十的讲述了起来,果然与刚才哪个汉子说的大致相同。
云舒不再耽搁时间,手起刀落结果了此人性命,从二人身上搜出一些钱财和两个腰牌,云舒看也没看就与苛正风迅速向北侧的埋伏处赶去。
山头之上,孙沐之等的心急火燎,眼看东岸边杀声震天,不少昔日兄弟身首异处,血溅渡口,急得捶胸顿足,此刻见云舒和苛正风二人迅速来到,正欲请战,被云舒伸手止住。
此刻黄河冰面上成了厮杀战场,刀枪对决,非死即伤,隐隐火光中见云峰,秦慕阳手中长刀挥舞的异常凶狠,碰着即死,挨着即伤,鲜血狂飙,血腥气弥漫黄河之上。
偏头关后方火光涌动,远处只见人影奔跑,喊杀声响彻云霄,南侧亦是如此,看来今夜铁卫军难逃一劫。
孙沐之等十几人看的义愤填膺,手掌击打黄土,发出砰砰声响。
突然黄河冰面上从北边又杀来一队人马,人数约有五六百众,此刻的云峰早就杀红了眼,羊皮袄上被鲜血染成红色,依旧奋力厮杀,秦慕阳也是紧随其后。
秦慕阳厮杀中突见北方有人杀来,回头张望见自家铁卫军已被前后夹击到了黄河冰面上,手中长刀一挥,砍死一个不开眼的匪徒,一甩长刀血迹,高声喝道:“兄弟们,随我杀——”
云峰闻听大喊,也镇静了许多,也高喊一声杀,二人一左一右,身后众位兄弟紧紧跟随,保持队形不散,便向西岸长城北侧杀去。
两支队形,犹如两支利箭,雁翅排开,阻拦者死,前面猛将厮杀,后面将士补刀,两翼弓箭手左右掩护,大军顿时与迎面而来的五六百人对撞在一起,杀的死去活来,难分难解。
山头之上的云舒见秦慕阳,云峰二人按照计划向西岸杀来,可是手底下的哪些手足兄弟业已伤亡不小,无奈只得咬牙接受。
云舒迅速召集十六人吩咐道:“兄弟们,我等任务就是将西岸长城守军逐一干掉,然后更换梁国军服,守住隘口,大家明白否?”
此刻的众人才明白自己的任务,原来是给我铁卫军打通前进道路,众人奋然点头,趁着敌军后方空虚之时,快速向北侧城墙下奔去。
梁国守军,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黄河冰面上酣畅淋漓的厮杀,哪里还会注意到自己脚下,城下甬道上的官兵也都跑到城头上密切关注。
三人小队,鱼贯而行,迅速从黑暗中杀出,悄无声息的从背后干掉了城头值守的几十名士兵。
将死去梁国守军的尸体用长枪顶住不倒,远处看去依旧在恪尽职守。十几人快速换上敌军服饰,便向一边剁口城门处摸去。
而此刻的长城北面,铁卫军已经登岸,正向西北方杀来,东岸苑君璋部大五六百众已被杀散,梁师都部的哪些乌合之众也被杀的连连败退。
云峰,秦慕阳率领的五六百众在四面楚歌下,只得破釜沉舟,拼死一战,个个龙精虎猛,毫无畏死,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待队伍凿传敌军阵型,杀了一个通透后,二位将军左右断后,队伍迅速向西北侧山中奔去。
梁国守军哪里心甘,随后追赶,队伍便被长长拉开,火把蜿蜒数里,在长城外形同一条长长火龙。
剁口处的守军在城头上看的心惊胆战,恐怕哪些不要命的唐军会杀向自己方向,看着队伍远去,心头大安,正欲伸手抚平砰砰直跳的心脏,突觉自己的脖颈处一阵冰凉,随后便没了声息。
火龙远去,随之而去的喊杀声也渐渐听闻不到,此刻的天空中洋洋洒洒的雪花开始洒落。渐渐地,渐渐地将方才的黄河战场掩盖成了一片白色,偶尔还在地上挑动着的火把也渐渐熄灭,大地又归于了一片肃杀和诡异的宁静。
偏头关以南五十里峡谷中。
此刻的峡谷中一片宁静,一座座帐篷排列其中,偶尔几声马匹响鼻传来,透着一股诡异。
峡谷呈东南西北走向,两侧高山陡立,此刻的东南入口处出现一片黑压压的人影,西北方的入口处也是同样被黑影淹没。
两头人影,见峡谷口没人把守,手提长刀便向谷中慢慢靠近。
峡谷并不是很长,也就七八百丈而已,突然一声呼啸在峡谷中炸响,两头谷口处火把晃动,迅速向谷中的帐篷抛去。
顷刻间谷中火光四起,照亮整个山谷,浓烟滚滚,大火熊熊,马匹的嘶鸣声响彻山谷,在谷中回荡。
“兄弟们杀,一个不留!”黑影中突然有人大喊一声,足有四五百人的黑衣人挥舞长刀便向谷内杀去。
谁知一顿空喊狂奔,没遇上一个抵抗之人,待领头的发觉,便知上当,迅速召集众人速速撤离,突然间就觉得脚下大地在颤抖,不时隆隆马蹄声近。
两头谷口已被堵住,马蹄声,喊杀声迅速临近,纵使这些黑衣人有通天之能,遇上横冲直闯的骑兵也如待宰羔羊,骑兵冲杀,人借马速,刀借人身,伴随着隆隆马蹄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眼看马队要迎头对冲,突然骑兵各分左右,继续向前,又将躲避在两侧的黑衣人笼罩在马蹄之下,待骑兵杀了一个对穿,谷内黑衣人已经去了个七七八八,骑兵营不打算就此罢休,拨马回头,又回头杀来。
那些黑衣人被杀的七零八落,心惊胆寒,如此血淋淋的踩踏,砍杀,血雾飞溅的场面直击心房,顿时没了斗志,慌忙间逃跑躲避,可是骑兵碾压,非同小可,过后便是尸横遍地,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