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所居住的窑洞西侧,乃是一背风的坡岭地,云舒带领众人开挖的窑洞酿酒作坊就在此地。此地被平整后面积颇大,足球场大的平整场地半圆形后山上,开挖出来大大小小十几个窑洞,储粮酿酒,烧炭,制作各种所需器械。
这便是后世的村办综合加工厂,五六个精明能干的棒小伙负责四处巡逻,严谨外人靠近,这可是全村老少赖以谋生的唯一出路,容不得半点懈怠。
陆里正曾经有言在先,村中家家户户按人头分粮糊口,这样不至于再有饿死之人,观短短数十天村中老幼又有十几人饿死,假如陆家义子早早回来,不至于出现这被人已经习以为常,司空见惯的悲剧发生。
村中青壮劳力二三十人,被陆老汉在云舒的示意下分成了几拨,一拨值守村中唯一出口大门,一拨专门运送酒粮等等村中所需之物。
最为重要的一拨就是看守酒坊,粮库,杂物间。
最让陆老汉放心的就是憨厚寡言的壮汉木匠赵老爹之子赵柱子,带领着还有些力气的四五个乡亲专门负责酿酒。
小湖窑洞和木屋山谷直接成了异域桃源。云峰带领众人按照少爷云舒写下来的科目有条不紊的训练,个个被练的死去活来,真不知少爷的脑子里装着些这么折磨人的东西。
十八个经历杀伐的汉子,难免有些懈怠者,云峰便带领他进去云舒少爷所居住的木屋中面壁思过,也不知哪个木屋里有什么,反正进去不足两个时辰,出来后个个好像打了鸡血一样,龙精虎猛,再也没有一句怨言。
哪些没有进去过的兄弟心里很是好奇,问哪些进去的兄弟里面到底有什么,谁知哪些进去的兄弟闭口不言,只是闷声苦练扎马,或者是总是只有一个动作的斜劈黑刀姿势。
少爷和云清出外办事,云峰和众人都见识过少爷的伸手,自然不会担心,只要自己安心训练即可。唯独心中打鼓的就是哪个木屋里的东西,进去的打鼓,没进去过的打的更是厉害。
进来几日,云舒兄弟二人回归山谷木屋,可是不见这二人外出,而是在密林后面开凿出来的山洞中,只闻叮叮当当的铁锤敲打之音传出。
云峰和众兄弟个个心中狐疑,少爷怎么一下子又迷恋上了打铁这门手艺,听的其中好多兄弟心痒难耐,因为他们之中好多人都是出自临济铁匠铺,打铁这个手艺可是祖传。
尤其胡大锤,更是百鼠挠心,抓耳挠腮,他可是老家十里八乡闻名遐迩的打铁名师,他家打造的百炼精钢锄头,铁锹等等农具可谓是保管用一辈子,不打弯,不断刃,不开裂。
这日天色未亮,天降大雪,洋洋洒洒铺白大地,木屋松林凌厉的破空之声不时传来,惊醒了几个警惕的兄弟。
其中尤为机警的孙沐之,猴子二人早就一个翻滚下地,披衣便打开窑洞木门,外面已是素白一片,警觉中见一个黑影在雪地上翻转腾挪,手中一柄怪异的长刀舞的雪花四溅,二人顿时再无睡意,惊为天人般看着哪个风雪中舞刀人。
云舒旁若无人,挥舞费尽几多时日,用王屋村炼制的焦炭,把两把黑刀加入木炭折叠锤炼,精心打造成两把寒光凛凛大马士革军刀,其刀刀柄五寸,刀身二尺五,宽一寸,厚一分二,修长刀身尖部微翘,样式与后世日本军刀相似,唯独不同处是,此刀直身尖头微翘。
“喀嚓”一声脆响,手臂粗松枝应声而断,云舒手中军刀刀势不减,迅疾翻转,尚未落地的树枝在转瞬间便四分五裂,狼藉一片。
刀影起,气势恢宏,斩破风雪,脚下步法稳如山岳,刀刀杀气逼人,周围围观的十几兄弟无一缺席,忘记了天空飞雪,忘记了衣衫不整,这哪里是哪个病秧秧弱不禁风少爷,只听云清吹嘘,今日总算亲眼所见少爷武艺。
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众兄弟,一眼便知,如今这哑巴少爷的伸手,自己当中的任何一人恐怕在其手下非三个照面之敌。头领云峰此刻可谓是心头波涛汹涌,心潮澎湃,深藏不露的哑少真的似有神明相助,一反常态,怎的变的如此强悍,如此的让人琢磨不透,难道还真的如云清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