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按照黄金比例的七十五,十,十五配比木炭粉,硝酸钾,和硫磺粉。
取一点放在山洞外的石头上,用讯香点燃,“刺啦”一声火焰冒起,烟雾升腾。
云舒取了一些药粉,用酒精和成糊状,再搓成大小不一的火药丸,点燃实验,果然爆散力更加的大,效果明显提了一个级别,云舒心中欣喜,只不过酒精极易挥发,看来要填充药泥后得快速用石蜡封存。
这个时代的宣纸乃是卷制火捻的绝佳材料,虽然价格昂贵,但对此时的云舒来说不值一提,西山酒坊内用的蒸馏管,云舒都是用坩埚化铜,制成铜管收酒。
“轰”一声闷响,这个偌大的天然山洞的最里端传出一声巨响,吓得云舒一缩脖子,见这山洞口的土石被震的哗啦直落。云舒被吓得赶紧出洞,怕被埋在里面。
心道:娘的,没掌握好药量,陶罐内装的有点多,差点把老子埋里面,这药泥果然比普通黑火药要厉害的多。
云舒将配制好的黑火药用小坛装好封存,埋藏在隐秘之处,便出这个山洞,三转两转,又进入一个窑洞中,做泥胎,生炭火,拉动风箱,烧石墨坩埚融化生铁,经过连续不断实验,终于浇铸出来几个自认为很不错的几个大鹅蛋大小的铁件。
上面布满纹路,就跟后世鬼子用的南瓜手雷差不多,不过不同之处就是云舒还没能从朱砂中提炼出汞来,所以雷汞引信还在计划之中,没有实物,待挑选石英砂,加工出玻璃器皿后才能做一步步的实验,云舒可不想做第二个居里夫人,炸的缺胳膊少腿的得不偿失,宁可不作。
所以,想要制作成手雷,只能用土法,木柄加火捻引爆,就是麻烦些要用火点燃。
于是云舒便做成了足以改变世界的利器手雷十几枚,可是苦于这个东西响声震天,不敢轻易实验,怕引起山外有心人的注意,只得等待时机。
终于这日阴云密布,雷声不绝,云舒站在梨花坳西北的一个悬崖之上,一手提着一个布包,一手拿着一个竹筒,筒内的讯香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待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云舒迅速拿出一枚手雷,讯香点燃火捻,“呲呲”青烟冒出,火花溅出,猛的一下扔向谷底。
“轰隆隆”一阵巨响,雷声,爆炸声同时入耳,下面一阵浓烟腾空而起,云舒见闪电又起,再次点燃,断断续续,四五声不知是雷声震天,还是手雷声响。
云舒会心自笑,趁着大雨未至,迅速便向山下跑去。来至谷底,仔细查看不同位置扔下来的手雷破片,果然飞溅在树干上的伤痕,轻重不一,入木深度各有不同。
捡起几块破片,哈哈一笑便折身回隐秘山洞而去。
干粮吃尽,药泥用完,云舒自以为满意的手雷也制作了有十几枚。便熄灭炉火,封好洞口,再掩饰一番,消除脚印痕迹,回梨花坳而去。
大雨过后几天,山谷内一片凉意,空气更加甘甜清新,谷中溪流还是有些大而混浊。
云舒在溪边碎石滩边走边看,突然发现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什么东西闪闪发光,便顺着亮光而去,近前才发现是一块石头,不过这块石头很是奇怪。
边边愣愣很不规则,里面却好似包含着什么金属,灰白色,阳光下折射放光。
云舒突然间心头一喜,莫非这是银矿石,或者是铝矿石。于是便捡起这块石头,顺着谷底小溪边陆陆续续又发现大大小小的十几块之多。
梨花坳中,众人见云舒归来,皆是欢喜,小如玉更是两只粉嫩小手挥舞个不停,云舒放下布包,赶紧从朱暮云怀中接过,抱在怀里,脸上神采奕奕,惊喜不已。
“少爷,你这包裹里还以为是好吃的,怎么是些石头啊?”云清一个劲失望的问道。众人好奇纷纷围拢过来也跟着翻看,嘀咕声此起彼伏。
“馋猫,就知道吃!”云舒不怀好气的斥喝一声,看着众人在注视着哪些石头,云舒笑而不语。
饭后无事,云舒便带领徐万锦几人入梨花坳的工窑内,生起炭火,敲碎石头,用坩埚炼化碎石块,看看到底是些什么东西,结果剔除残渣后,冷却得到一条银光闪闪的一块金属。
云舒心头又是一阵无奈,这个世界没有度量衡,根本没法分辨测量的何种金属,看其光泽,硬度,重量应该是铝无疑,心中突然有了另外盘算,以后几日,早训完毕后,便命人顺着小溪按图索骥,分头在这山谷小溪边寻找这种石块。
云舒却与胡大锤几人,日日在这工窑中将这些铝块掺入各种金属,如铜,铁,石英砂,石灰粉等等的锤炼实验。
最后得到了一种手感极轻,却很是坚硬的一种合金,应该是铝合金,云舒心想,如果把这种合金打造成铠甲不知能否抵挡近距离的弓箭。于是便带领人捶打了一副粗糙的甲胄,填充草把,绑在木桩之上,借来东山左军警卫营的一副弓箭试射,二十步外抵御弓箭毫无问题,十步外才见有伤痕,但却不能洞穿,云舒自然喜不自禁。
这夜起更时分,云舒左颠右晃,好歹哄着小如玉安然睡下,更换了一块尿布后也准备睡觉,突然闻听窑洞房门有人敲门,声音甚是急促。
云舒一阵心惊,赶紧起身开门,见是赵恒站在门口,听闻道:“少爷,前山有人火速寻你,不知是福是祸?”
云舒眉头紧锁,接着问道:“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吗?从何处而来?”
赵恒紧接着道:“少爷,来人一路风尘仆仆,说是从长安而来,并无随从,说是有人命关天之要事,今夜务必要见到云舒公子。”
云舒思忖良久,来自京城,人命关天。于是云舒不再多言,交代外侧土炕上的严山几句,带好指刀,又手提一把军刀,便奔马厩而去。
点了两只火把,二人打马而去,二人来自西山村最西边的一个独门院落旁翻身下马。
一个老汉早就在门外相迎,正是村正张老汉。老远便拱手道:“老汉见过公子!”
云舒将马缰交于赵恒,回礼道:“老爹无须多礼,来人在哪儿,速速带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