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多谢妹子了,以后啊,我不涂哪些黑炭了,整天涂来涂去的真是麻烦。”
“哎!可别,还是涂吧,如今兄长没有发现吗?你整天呆在这脂粉堆里,不知迷死多少丫鬟头牌的,尤其是哪个朱暮云,看你眼神都似要吃了你一样!”
“奥!真的吗?我怎么没有发觉!”
“兄长自然不懂我们女人的心啦,只有我们女人最懂的女人。”
云舒点了点头,自语道:“这可不行啊,得让哪个丫头死了这个心。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可不能毁在我这样人手里啊!”
“兄长是什么样的人?”
云舒猛一抬眼,看了一眼语嫣笑道:“兄长我啊,是个心如死灰的人。”
“兄长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否告诉小妹知晓,那日见兄长弹奏知音曲,独自流泪,小妹便知兄长心中定然有事。”
“什么难言之隐,都是些陈年旧事。”
“说来听听可否?”
“好啊!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兄长我不相信这世间有真正的情,老婆跟人家跑了,孩子也被带有了,更可悲的是孩子他妈的还不是我的。你兄长我就是一个倒霉透顶的糊涂蛋。”
“兄长,这老婆是什么人?”
云舒一拍脑袋道:“奥,老婆在意思啊,就是开始于月老,终结于孟婆,就是和你一辈子到老的人。”
语嫣懵懂的点了点头,这一点头真的好美,云舒不自觉的就随口念道:“你哪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美,真美!”
语嫣闻听随之嗔怒,“兄长,怎么可以如此取笑小妹,小妹可是有夫君的人!”
“妹子别误会,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再说了自家哥哥夸赞自己的妹妹漂亮也没什么的嘛!”
语嫣听罢,知道云舒是无心之失,也不会怪什么,可是兄长念的是什么,怎么如此的清新脱俗,虽然是一句赞美的话,可是听起来又像是诗,不自觉的将这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
自己自从被云舒所救,接触日久,也慢慢发觉,这个叫云舒的公子,生的不但俊美绝伦,而且从来不近女色,虽然有些时候行为乖张,但也不失为性情之举。可是此人的才华却是包罗万象,深不可测,难道他真的是个仙人,不然又怎会触及冥界。
“兄长轻薄自家妹子还振振有词,除非你为我用女音唱曲,算作补偿,也算慰劳我不辞辛苦的来照料你这个酒鬼!”
云舒连忙点头答应,便让语嫣去取琴来,下床洗漱了一番,恢复黑面,语嫣到来,一脸的兴奋盎然。
“妹子这么愿意听我弹曲啊!”云舒呲着牙道。
“兄长的曲子婉转动人,让人无法自拔,当然愿意听了,你还不知,菡儿那小丫头最近都快疯了,整天五迷三道的,小妹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哎——”
“兄长,今天要给小妹弹个什么曲子?”
“能不能为我跳一支舞?”云舒说完心中突觉不对,这不是歌词吗?就弹唱这首白狐吧,要不怎么掩盖这句话的尴尬,又以为我在调戏她呢!
过门后云舒便用引以为豪的女中音就唱起了这首白狐。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弹唱完,云舒起身,看着语嫣还痴痴呆呆的站在哪儿,也不管了抬步走出房间,出来更是大吃一惊。
院里早就围满了哪些奴婢,正如醉如痴的还沉浸这个故事里,哪只报恩的白狐的故事。
心中突发奇想,便喝叫众人道:“姐妹们,好听嘛?”
“主家,太好听了,好感动的一个凄美故事啊,主家能不能教教我们?”
“姐妹们,是的这就是一个凄美的神话故事,你们可以编成戏剧唱给客官们听啊,这就叫灵感,懂吗?”
过了一日,听风阁正式开门营业。
效果可知,人满为患,炒菜更是一绝,更绝是长安城中传闻的仙酿,只要出的起高价可以喝的到。
曲目绝,惊艳绝伦,中午两曲,晚饭时两曲,多了不弹奏。调的食客们的胃口高高的。
炒菜绝,绝在香味扑鼻,鲜香美味,不知多少达官显贵要提前预定。
仙酒绝,云舒与温彦博经营的酒被坊间传闻成仙酒,价格更是天价,十贯一升坛,每天只供应十坛。
短短数日,听风阁之名轰动京城,预定之期已经推迟到半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