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一堆智库花上经年累月的时间,别说商讨解决之策,连制定几个相对应的政策来延缓周期率的出现都很难,而作为大明君王,目前能做的,就是稳固疆域以及对新增疆域的妥当治理。
朱祁玉道:“是很难。”
他看得透彻。
这事,他解决不了。
也许儿子朱见济也解决不了,甚至孙儿朱右桢……老朱家以后的君王,很可能都解决不了,不论大明如今有多强盛,始终要走到王朝之殇那一日。
这是历史规律,不可阻挡。
朱见济沉默了一阵,忽然笑了起来,“但其实……没必要去在意这个周期率的历史牢笼,儿子甚至以为,这个周期率对我大明,对我中国,是未来数百年里最需要的一个规律!”
朱祁玉问道:“什么周期率?”
朱见济道:“周期率……简单的说,其实就是‘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一个非儒家的说法,算是格物之词,但其意思是一个意思。”
朱祁玉愣了一会儿,旋即明白了朱见济话里的意思,怒道:“兔崽子,你的意思,反正我大明国祚都是要完蛋的?而且我大明国祚完蛋,对这片神州而言还是好事?!”
简直胡闹!
如果不是这些年性子养好了些,朱祁玉能像当年一下脱了鞋子就把朱见济揍得哭爹叫娘。
朱见济道:“老朱你别激动,我可没说我大明国祚一定会完蛋,我的意思,是当时代发展到了一定地步后,大明的政治体制会发生变化,让中国走入一个适应新时代的政治体系之中,当然,我不确定会不会发生,因为我不确定,我们所处的这条历史长河,是不是真实人间流过的那条河流。”
朱见济确实有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