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朝会散朝,朱见济把太子朱佑桢留了下来,中午两父子一起喝酒,让所有内侍和宫女都退下,朱见济才问了一句:“爱你孤身走暗巷?”
朱佑桢一脸莫名其妙,“父皇你什么意思?”
朱见济也懵逼了,“你不懂?”
朱佑桢:“儿臣应该懂?”
朱见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你怎么知道全球霸权、凛冬将至、长城守望这些词汇的?”
朱佑桢一脸疑惑,“不是父皇你当年弄出来的地圆学说么,既然是个圆球,那我大明的霸权就是全球霸权啊,凛冬将至什么的,罗斯公国那边本来就常年高寒啊,至于长城守望,咱们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以长城为防御北方的屏障啊!”
朱见济想了想,“可这些词汇只有朕知道才对啊。”
朱佑桢一脸无语,“父皇,你是不是把天下读书人都想得太蠢了,你虽然是一代圣君,可也别把你的子民想得太蠢啊,你是多久没去民间走动了,现在民间和地方官府还有‘先富带动后富,最终全民富裕’的说法呐,新鲜吧,这可是以往任何朝代都不会有的想法。”
朱见济愣了好久没说话。
朱佑桢又道:“而且凛冬将至和长城守望这两个说法,民间也有啊,只不过凛冬将至是说东北两大承宣布政使司,长城守望则是对以往的总结,说父皇你终结了长城守望。”
朱见济沉默了许久,才失落的道:“你真不是?”
朱佑桢莫名其妙,“是什么?”
朱见济叹了口气,“喝酒喝酒。”
对暗号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