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珽叹道:“平康和姑平不论守多久,始终是守不住的。”
当金戈集团军分兵后,就注定了朝鲜的失败。
李元宗眼神有点狂热,“没到最后谁知道呢,我等食君之禄,自当为国尽忠,但有一口气在,屏州不失,我便不能让明军兵锋染指身后的开城和汉城!”
张珽和李之芳精神也是一振。
是的。
当下的战事,但凡看出了真实情形的武将,都是在置之死地而后生,哪怕壮烈殉国也在所不惜,不过李元宗身边的一名幕僚却叹道:“可惜,户曹和兵曹那边承受的压力太大,现在粮草支援和兵员补充的运转,都开始不顺畅了,若是能一直确保兵力补充和粮草后勤的无忧,就凭屏州和黑体卫,我们真可以熬到明军撤军!”
李元宗心里叹了口气。
他有种预感,也许是大明的锦衣卫干了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过尽管如此,至少还是有兵力和粮草进入开城,而粮草和兵力进入开城,就能让姑平、平康和屏州三座重镇得到补充。
算是稳定人心的一个好消息。
深呼吸一口气,“明日明军可能会有什么新奇的战术出现,我等务必要谨慎小心,因为如果咱们屏州最先被攻下的话,那姑平和平康就毫无悬念的会崩溃了。”
又问李之芳道:“你认为明军会有什么改变?”
李之芳道:“今日之战,明军的火器发挥出来的作用,也就仅仅是压制我们,但是他们的先登营攻城途中,或者是攻上城门后,明军的火器就失去了用武之地,我认为明军明日再来时,一定会改变这个状况,以尽可能发挥他们的金戈集团军的优势。”
李元宗不解,“他们还能怎样操作,才能发挥出火器的威力?”
李之芳摇头,“末将不知。”
李元宗看向张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