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变动后,朱见济骤然觉得相对轻松了许多。
相对而已。
比如一些民生政事,内阁票拟之后,朱见济批个朱就行了。
可以不用再到大小朝会上讨论。
但现在大明的疆域太大了,相应的,国家事务也太多了,而很多干系重大的事务,还是需要由他来亲自裁决。
例如,一大早锦衣卫指挥使刘敬就来求见。
结果咱们的大明广安帝还在后妃的肚皮上做梦,张让也不敢去喊——昨夜陛下寝殿里的烛火可是见证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
陛下很累。
刘敬也不急,好整以暇的在文华殿外面吹着风扇喝着冰镇的葡萄汁——这是大夏天时候,陛下给前来觐见的臣子的福利。
结果才一会儿功夫,兵部尚书何健来了。
两人寒暄之后,一碰头,才知道都是为了朝鲜的事情而来,刘敬是汇报东北卫所在朝鲜的渗透工作,何健是来汇报韩斌大军的进击进展状况。
前者,不经内阁。
后者,事关重大,内阁无权决策。
所以必须亲自面禀。
期间,陆陆续续又有人来,户部尚书张泰、工部尚书杭敏、都察院左都御史朱英——来的都是中枢重臣,汇报的也是大事。
如果内阁没有票拟之前,就今天这求见人数,广安帝得忙活一整天。
现在么……
半天就解决了。
等朱见济起床吃了些滋补汤食,已经日上三竿。
先去看了三个儿子的学习。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