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白鲤就不稀罕皇后在后宫的权势。
在她眼中,带着一对儿子,在东宫守着自家丈夫,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快乐。
也是她最大的追求。
这个时代的女人,基本上都围绕着丈夫和儿子。
朱见济抱起朱祐桢吧唧一口。
放下朱祐桢,起身,笑道:“把朝鲜奉上的秀女画像带上,让母后先掌掌眼。”貟</span>
国内的秀女,就没送来文华殿。
直接送去的乾清殿。
毕竟现在紫禁城皇城后宫的大权,还掌握在母后手上,选秀的事情虽然是宗正寺提出,但具体操办的还是母后。
而杭皇后么……乐此不彼的很。
因为是给儿子选媳妇儿!
白鲤剜了朱见济一眼,“就知道你惦记着那些美女呐。”
她心里忽然有点不安。貟</span>
因为昨日,丈夫在看朝鲜送上来的那些秀女画像时,眼眸里流出的感情很复杂,白鲤确信,她从没见过丈夫眼里流露出那样的情绪。
朱见济哈哈一笑,伸出手在白鲤脑袋上揉了揉,负手走向文华殿。
嘴里哼着曲儿,“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